,跟着,爆裂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好人好事!”
“没错!”
汉子舔着嘴唇一笑,继续说:“不过,后边儿场面失控——这家伙不愧是受了专业训练,几下子就能把兄弟几个放倒,眼看我们拿他不住,老村长可是碰不得撞不得,万一要是挨那么一下子,可……可就麻烦了。”
一众村民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唾沫——这还真是一波三折。
“后来怎么着了?”
几人瞧了瞧钱斌,又看了看这汉子,着实为他捏了把汗。
“这才是紧要关头——这警察不仅手上功夫了得,我兄弟几个进不得他身,最要紧的,他还有枪!”
“枪!”有人跟着喊一声,众人安静下来。
这也算是情理之中,毕竟他是个条.子。
条.子带枪,天经地义。
只不过……
这要是惹恼了他,岂不是连命也没了。
有人跟着说:“我见过他们动手开枪,脑袋先开了花,接着才听一个响——一枪一个碗大的窟窿眼儿,还爆浆!”
这描述听的人瘆得慌。
“兄弟几个也怕。老实讲,怕的紧。”汉子哆嗦一下,那练就的块状肌肉筛糠样一抖,众人就更怕了。
“毕竟铁打的骨头挨上一下,连屁也不剩下,全尸都没有。”汉子说。
这是实话。
“这人太危险了!”
众人也都同意。
“可转念一想,当时哪有功夫害怕?”汉子捏了捏鼻子:“那老村长缩在角落里发着抖,咱弟兄几个有手有脚,难道看着这混蛋一个一个把
我们送走?最要紧的是,这命要是没了,连拼命的资格也没了。”
汉子义愤填膺:“哥几个一合计——也谈不上,毕竟也就一转眼功夫,连打个屁的功夫都没有,就那么一晃儿,我们从四个方向朝他冲过去,搏命嘛!”
说得轻描淡写,但围坐的村民却听得心脏砰砰跳,倒像是在场的不是这几个壮汉,而是自己。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