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再不开口,他能把舒启友气个半死,到时候东厂真急眼了可就不美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路川。能让姚婞不被他们带走,而是在刑部审问,他已经动用了不少关系,要不是兄弟焦芳出面,恐怕还办不妥。
故此,闵老痰嗽一声,“不豫啊,你可知罪?”
别看姚婞对别人白眼相待,对闵老却是毕恭毕敬,闵老开口,他便不再那般倨傲,躬身道:“回大人的话,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你外甥路川落草为寇,你身为督捕司主事,难道没有失察之罪?”
“小川落草为寇?这不可能!”
一老一少就在公堂之上演起来了。
“尸体都带回来了,你还敢狡辩?”
“大人说笑了吧,我连尸体的面都没见,怎么敢随便领罪?东厂和锦衣卫的本事谁人不知?就算没罪他们也能想方设法安个罪名,我姚婞上有老下有小,还没那么大胆子。”
舒启友实在是怒不可遏,要是平常,谁敢这么说话他早带到东厂整死了,一来姚婞在武林中威望太高,得罪了他基本就相当于得罪了大半个武林,二来闵珪在此,单一个闵珪可能没多大分量,可甲申十同年谁能惹得起?
甲申十同年说的是英宗天顺八年同登甲申科进士的十位官员,分别是户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李东阳、都察院左都御史戴珊、兵部尚书刘大夏、刑部尚书闵珪、工部尚书曾鉴、留京户部尚书王轼、吏部右侍郎焦芳、户部右侍郎陈清、礼部右侍郎谢铎、工部右侍郎张达。
十位老爷子同气连枝,手中握着半壁江山啊!
尽管如此,他也做不到不闻不问,只见他蹭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地上的尸体旁边一把揭去了上面盖着的白布。
此刻姚婞心跳成了两个,生怕那里躺着的便是路川,可等白布揭开,姚婞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嘿嘿,不是。
死者年纪身材是和路川相似,但自己的外甥他能不认识?
原来姜诗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没空,他父亲有空啊,消息大王姜晓那可不是白叫的,路川的年纪貌相,身材兵刃没出京就调查得一清二楚,因此早做了准备,赶制了一身武当弟子的衣服,顺便准备了把倭刀。姜诗一到山阳县便有人将这些送到了他手里,送走路川之后,他在山上喽啰中找了个和路川年纪身材相似的,宰了把衣服换上,把倭刀塞到手里,再从尸体堆中挑出来,一路带来,齐活,还是全套的。
其实姚婞是故意激舒启友揭开白布的,只要白布盖着他心里就没底,要是东厂功课做得好,多诈一会没准还真能诈出个什么来,可只要一揭开,不管怎样,他都能做到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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