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樊…樊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凌莀抓住樊星的手,从手掌到指节都是冰凉的,似乎更比自己还要冰,“咳咳咳…园丁那个死神经病,我跟他有仇吗?我跟他结了冤?还是我tm杀了他家的人?咳咳…咳…”
凌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淌水找八音盒,本来还觉得有点好看的暗室,一瞬间变得跟废墟似的,木质的装潢泡了水,纸制的都烂成一团,依稀能听到园丁的怒吼,是那种带着卡痰声音的怒吼。
“别着急,先把八音盒找到。”樊星把凌莀裹在自己的外套里面,一个人顶着一波又一波流水,“没有人针对你,园丁他脾气很古怪,之前跟你讲过,他不惜毁了暗室,卷轴肯定有秘密,或者跟失踪的王子公主有关。”
凌莀挤在樊星胸口,莫名来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星闪闪,我们去找…”凌莀连头都没有伸出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去找…”
一句话还是没说完,又打了两个喷嚏,每打一个喷嚏,喷出来的气都扑在樊星大少爷身上。
“去找八音盒!”
凌莀抓着樊星的手,“终于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傻b。”
“星闪闪,脑袋过来。”凌莀往前跑了几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tm还是脸着地的那种。
“傻b。”樊星打开灯引,低头就看见凌莀伸出手,脸上划了一道血口子,血汩汩的顺着下颌骨往下滑,湿湿热热的贴在衬衣领扣。
“我操,你莀哥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什么玩意儿绊倒我了啊。”凌莀抓着一块废料站起身子,在废墟里能玩出新高度啊。
“找八音盒,想不想出去了?”樊星打了一个响指,灯引放大了亮光,弯下身摩挲着残缺的建筑,听着耳畔玫瑰链发出的声响。
“星闪闪,这是什么时候戴在我手上的?”凌莀小朋友这才发现玫瑰链的存在,纤细的手腕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镶着珍珠和玫瑰,铃铛嵌在玫瑰的层层花瓣上。
再次瞪大了眼,指腹摩挲着玫瑰链,樊星大少爷笑了一下。
“进密室之前。”
“啊?哦。嗯?不是吧?男的女的?”凌莀这个反应真的前所未有啊,奈何这种链子戴上了就摘不下来。
“啊什么,什么不是吧,男的。”樊星挑拣了关键词回答他的问题。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那情妇跑出来索命来了,要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喜欢玫瑰出来索我的命,死在玫瑰丛中,血和玫瑰的妖娆绕在一起,就像刚刚那丛,如果可以,就葬在这里,至少你再次经过这里的时候,还记得我。”凌莀说着,眼圈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