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泔水这活儿若是平常女儿家听了,早已是一副嫌弃的要命的表情。而虞苏七却不以为然,甚至心想倒泔水也还不错,能出去走走,不用闷在这儿。
虞苏七由府役领着到了泔水车的地儿,一股饭菜的馊味夹杂着浓烈油腥味扑面而来,那两个看似有些木讷的府役都站得离车边远远的,不愿再靠近一步。待告诉了虞苏七倒泔水的地方,便飞快的离开了。
虞苏七虽也觉得这味道有些难闻,但还没到畏缩不前的地步。这些泔水之后都是要喂给猪吃得,也没见那些人吃猪肉的时候露出这般嫌恶的模样。不过闻了会儿这味道,虞苏七吃东西的**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宣安侯府上上下下的人不少,这剩饭剩菜装了至少七八个木桶。虞苏七在感叹有钱人家的生活过得太为奢侈的同时,将木桶一个个的搬上泔水车,又用麻绳将其固定好,准备出府。
从侯府侧门走出来时,街上的人还不多,随后虞苏七走了康兴大街,这是应邑最中心的一条大街。应邑也由此被分为了东西两城。应邑对于虞苏七来说算是初来乍到,她不大认得路。府役给她指的倒泔水的地方是城外的一家农场,她便择了最近的一条街出城。
康兴大街上人头攒动,门庭若市。起初的时候,人们见了虞苏七都唯恐避之不及,虞苏七只当这城里人见不得腌臜之物。可走到后来却越来越不对劲儿,有些脾气较冲的人路过的时候,竟指着虞苏七谩骂起来。
虞苏七不知道的是,通常倒泔水的都走固定的小路出城,且大多是晚上人们歇息之后,或者早晨天还未亮之时干的活。而这些规矩都没有人告诉她。
路过声讨她的人越来越多,虞苏七也开始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特别是当她路过买粉饰香囊的铺子时,这股腥臭味连上好的香料都遮盖不住。铺子里的客人不知被虞苏七吓退了多少。
不过她看着城门就在眼前,其他的路她也不认识,心一横,脚步也开始加快了。“各位老爷夫人,少爷小姐,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在下也是为了讨口饭吃,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权当看不见我吧。”她一边走着,一边心中念念有词。
城门就在眼前,正当虞苏七以为就快解脱时,突然有人绊了她一下,她本就有些疲累,这一下叫她直直的摔了出去。不过好在虞苏七反应快,摔倒之前将泔水车稳住了,不过不可避免的溅了些出来。
只听得身旁一身大叫,“天啊!这是什么东西!”虞苏七寻声望去,看见一个穿得十分华贵的公子哥。或许是被溅到了些泔水,他竟被原地吓跳了起来,退了足足半丈之远。也不知道应邑的人是多爱干净,那公子哥看着衣摆上的两三点油污,仿佛如临大敌,大呼小叫不说,甚至还有些腿软。
虞苏七还未从地上爬起来,那公子哥便怒气冲冲的指着鼻子骂过来了,“大胆刁妇!你这是在谋害本公子!”虞苏七没有立即道歉,亦或是为自己,只是看着这公子哥有些女气的样子,又通身穿得绿油油的,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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