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居然还敢笑!”那位公子的声音又尖了三分。
虞苏七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除了手腕有些疼,其他的都无大碍。
这件事自然是她理亏,她也正想着给那个公子哥赔礼道歉,可虞苏七刚想上前,那公子哥就像见了鬼似得,大叫着飞快的往后退。“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虞苏七看着他这样子,实属有些无奈,正想着说些什么好话讨好这位公子哥时,听到动静的人群已经接连围了过来。虽然一个个都用衣物捂住了口鼻,却都没打算离去,虞苏七也心知肚明,这些人大多都是来看她笑话的。
“这青天白日的,居然拉着泔水车上街,还像不像话了!”
“就是就是。”
“这康兴大街几时可以运送这种东西了!”
“……”
路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竟把虞苏七说得像是罪大恶极一般。
而此时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提了一句,“这不就是那个死皮赖脸赖在宣安侯府,非要嫁给世子的人吗?!”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即就炸开了锅,对于虞苏七的声讨从指指点点变成了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什么!居然是她!一个倒泔水的?”
“诶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这样的还妄图高攀世子!”
“无耻!”
“一个大姑娘家居然作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那些路人也不论事情真实与否,就开始谩骂起来。且个个嫉恶如仇,看样子非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那公子哥似乎也来了劲儿,十分夸张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虞苏七听着这些人的话倒不怎么难过,更多的是不解。她进侯府不过几日,怎么就弄得满城皆知了?况且她所求的怎么流传到了坊间便完全变了味儿,这般罪大恶极似的?
这定是有人散布的谣言,只是虞苏七一时想不出来是谁。宣安夫人虽处处不给她好过,但这件事却不像是她做的,毕竟关乎到侯府的名声。谢菀禾?这倒是极有可能,毕竟对于她来说,自己是的最大的威胁。只是虞苏七看她温婉可亲,觉得人挺不错的……
不过眼下是谁散布的谣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脱身。
那个绿油油的公子气急败坏,眼看着是要上来和她动手。虞苏七便直接从车上拎了个木桶下来,举在了自己面前。那公子哥便又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