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宾客们被这一变数惊呆了,连连喊人保护自己。而他们这么一喊,恰恰吸入了更多的白烟。只片刻,就已经有人昏了过去。
之后,厅堂上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
焦海棠十分心急,她用丝巾将水沾湿,捂住了口鼻,暂时没有晕过去。但是她头上的红盖头,却让她无比烦恼。该摘下来吧?可是,按照她学过的规矩来说,怎么能不入洞房就自己摘呢?
抓着萧如诗的那几个人,也早已放开她,纷纷救烟去了。
“你!”许承玉走到她面前,“你到底要怎样!”
萧如诗呆住了,然后立刻掉下眼泪,委委屈屈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凶!”
许承玉简直要被她搞得头大,为什么萧如诗每次都是这样?她又想用哭泣骗自己心软,然后解决事情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承玉狠下心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不会停止的。就算宾客都倒了,只要我和焦海棠还在,同样可以拜天地。”
萧如诗这次是彻底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许承玉倔强到这个样子。
许承玉见她不说话,便回头,走回原来的位置。
众人依旧忙碌着解决厅堂里的白烟,将晕倒的大人们抬出去救治。没晕过去的宾客,也早就走了。萧伯钦倒是很想留下来,但是很遗憾,他晕的最早,因为他最先生气。
而许承玉,就在一片狼藉中,牵起焦海棠的手,打算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仪式。
“拦住她。”许承玉冷冷道。
立刻有人冲上来,将萧如诗拦在堂下。整场大婚,除了厅内的仆从们,萧如诗成了唯一一个观礼的人。
“一拜天地——”主婚人战战兢兢的喊出了这句话,他主持皇家婚礼这么多年,哪遇到过这种事?
许承玉与焦海棠跪拜于红毯之上。
萧如诗却被人拦得死死的,“不要——”萧如诗大喊,但是却没有人理她。
“二拜高堂——”
许承玉冷冷的看着萧如诗,与焦海棠一起拜了自己双亲的牌位。皇帝真的对他十分好了,连族谱都改了,却依然让他保留着姓氏,供奉着双亲。
萧如诗泪如雨下,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生命中永远的失去了。
“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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