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诗连忙推开他,检查他手上的伤口,一道长长的刀伤在他手掌之中,萧如诗惹不住落泪,“对不起,你不该救我的。”
究竟是怎样的担心,才能让一个人,伸手去握锋利的刀刃?
“说什么傻话。”许承玉连忙道,此时才觉察到手心的疼痛。
萧如诗连忙擦掉眼泪,从腰间找金疮药。她一直有个好习惯,随身带药,此刻便又用上了。
“你不要动……”萧如诗依旧忍不住泪水,颤抖着手给他上药。
刀口十分的大,血液不断往外流,几乎深可见底。萧如诗心疼不已,倒了许多金疮药上去。
许承玉柔声道,“你别哭了,落到我伤口上,可就更疼了。”
“好,”萧如诗强迫自己止住眼泪,终于上好了药,然后又从衣服上扯下一缕布,将许承玉的手掌包扎好。
“那个……玉王殿下?”主婚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您看……”
许承玉转过身,见焦海棠依旧立于原地,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而生,“焦小姐,今日实在情急,恐怕……”
焦海棠伸手掀起自己的盖头,显然,厅堂中的一片狼藉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王爷不必忧虑,今日大婚取消就是了。”焦海棠看起来并无不满,“请钦天监另选日子,改日再说。”
许承玉点点头,“委屈你了。”
萧如诗则更加觉得抱歉,她无意针对焦海棠,但是她的确已经伤害她两次了。
“焦姑娘,对不起。”萧如诗诚心向她道歉。
焦海棠却只是笑笑,“无妨。”
焦海棠回了里屋,将喜服换下,陪嫁的婢女道,“小姐难道不再争取一下吗?”
“争取什么?”焦海棠淡淡道,“玉王十分在意萧如诗,今日这场婚,注定成不了。不过,我总算是钦定的玉王妃,顶着这个头衔,难道还能再被人欺负了不成?”
过了许久,玉王府终于被人收拾完毕,只是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迷烟味。
许承玉问道,“这些迷烟,都是燕坚放的吗?”
萧如诗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婚事,只是……”
“有没有一点点原因,是因为喜欢我?”许承玉低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