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飏松了口气赶紧往外走,一开门正撞见要敲门的顾浅情。
“云伯母,您怎么来了?”
“衣衣请我过来看看,说是夜里怕寒儿内伤要折腾的。”
沈云飏忙将顾浅情让进来。
“云大小姐当真料事如神,我表哥这已经疼的快晕过去了。”
虽说平日里沈云飏看似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那也不过是在楼听寒面前罢了,至于云想衣,他早就把人归为表嫂这位置上,自然也就没个正形。
可遇上旁人,他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若当真因为自己嘴上没把门儿的污了姑娘名节,不用表哥动手,他自己都得以死谢罪。
眼瞅着楼听寒冷汗淋漓还硬撑着做无事人的模样,顾浅情心里不好受,叹口气将药瓶递给楼听寒。
“这是衣衣配好的药,你现在身体很弱,不能加大药量,所以这药药力不强,你每隔两个时辰服用一粒便可。”
接过药,楼听寒强撑着扯出一抹笑。
“二姨母费心了。”
长叹一口气,顾浅情坐到床边抬手给楼听寒擦汗。
“寒儿,你不能总是硬撑着,今次寒毒反噬,若是你早些医治,必不会受这等苦头。”
“姨母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姨母知道,你随你爹,心中有丘壑。可有些事啊,不能全凭理性论处,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除了理性,还有感情。”
看楼听寒服了药情况好了许多,顾浅情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沈云飏关了房门,见楼听寒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打扰,只安静的守在这。
他这个表哥,什么都好,处处都让人挑不出毛病,可这样的人,却更让人难以亲近。
毕竟完美无缺的只能是神,不会是人。
神,只能敬仰,不能靠近。
……
秦兰舟正睡着,但久经沙场的人自有其对危险的直觉。
猛地张开眼睛,只看见床边站着一个欣长的身影,那好看的像个狐狸精一样的男人,不是将离又是何人?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