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你干什么?”
这警惕的质问,把另一边为了方便云想衣看病而住在同一间屋子,另一张床上的颜灵归惊醒了。
颜灵归一睁眼,目光正看到将离站在秦兰舟床边,而后瞬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还没醒的样子闭眼假寐。
将离自然听到了颜灵归那边的动静,不过颜灵归没有出声,他也假装自己没发现。
看着秦兰舟,将离缓缓开口,“来看看你。”
虽然已经知道将离当初是受闻人同泽之命假意背叛听风馆,可那时候被将离软禁在南风馆却是真的。
虽说每日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但任谁被人下了软筋散封住内力,只能像个废人一般在一小片区域活动,心里也必然不会舒服。
“怎么,在南风馆看我出丑还没看够?”
听秦兰舟这孩子气的质问,将离倒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坐在床边,仗着秦兰舟现在身上有伤被云想衣包的木乃伊似的动弹不得,将离不顾他皱眉,伸手探在了他的腕上。
末了,轻轻开口。
“底子不错,倒是没有伤了根本。”
秦兰舟皱着眉,瞪着一双奶狗一样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样子倒像是与将离有不共戴天之仇,奈何他长相没有随他爹秦流风那般硬朗,偏偏随了他娘,线条柔和,眉目俊朗,却也颇为奶气,像个幼兽。
将离心中好笑,却也没计较,伸手把秦兰舟扶起来,而后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于他背上缓缓运功。
秦兰舟此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将离为所欲为,心中虽然不愿,却是没有半点办法。
另一边颜灵归偷偷睁眼,正见到将离给秦兰舟运功疗伤。
从当时将离执意留下秦兰舟做交易,他心中便有疑惑,如今见将离深夜摸到这边给人疗伤,颜灵归更觉奇怪。
虽说先前他也以为将离是奸细,可两人毕竟在南风馆共事已久,这将离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正思索着,那边将离已经收了功把秦兰舟放回床上。
闯揽月塔时秦兰舟受伤不轻,夜里警醒一半是常年镇守边关的习惯,另一半却是因为夜里伤口会更疼,睡不踏实。
今番将离给他运功疗伤,缓解了伤口疼痛,连日紧绷的精神也不由自主松了下去,便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