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欢大吼一声,“我贱,脸皮厚,不要脸,我就是要赖着,不管你是不是假的,反正今天我抓到你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
天空中突然就飘落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的暴雨,落在夜里微凉,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湿透了。
似乎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他无奈转身开了门,“进来。”
只是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谷欢刚才的硬气就一瞬间消失不见了,乖乖跟在他身后进了他家。
这是谷欢第一次进他的家门,就是三年前黄家赔偿给傅言的那栋房子,傅言走在前边,只在客厅开了一盏小小的暖灯,他还是扣着帽子,扔给她一条毛巾和一套很简单的家居服,冷冷说,“浴室在左边。”
谷欢像个被人捡回来的小狗,乖乖走过去,反手把浴室的门锁上,深吸一口气抵在门板上,夏末的雨水就算再大也不会有多冷,可她待在原地,渐渐感觉由内而外地寒意汹涌上来,极冷之后,又翻涌上来一阵极热,从胃而来一瞬间就抵到了喉咙处,谷欢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肆意旋转扭曲起来,天昏地暗,站都站不稳,蹲在地上“哗”地一声把喉咙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继而的痉挛,演变到最后干脆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在低吼,“谷欢!你在干嘛!”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无声的呕吐声,傅言开始砸门。
“开门!”
这点东西吐出来,谷欢只觉得一身轻松,可是力气也变得软绵绵的,外边砸门的声音没有停,迷离的视线看到洁白的地板上一大片令人恶心的呕吐物,她挣扎着起来,打开花洒,想要把这些东西冲下去。
听到继而的水声和脚步声,外边的人怒了,“谷欢!给我开门!”
“哐当”一声巨响,门里边就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了。
谷欢的胃还在咆哮着痉挛,被水流滑倒摔到的脑袋里也晕沉沉的,头顶的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她知道自己狼狈不堪,却只能瘫坐在地上半瞌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门被一抹漆黑从外边撞开,他看了看这一片狼藉,最后轻轻抬头,阴影遮住的眼睛好像在看着她。
越过一地呕吐物,大步走到她面前,一弯腰,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脏东西,把她打横抱起来,谷欢贪婪地靠在他怀里,嗅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好像那点味道把她身上污物的恶臭都掩盖了,鼻头一酸,终于喏喏地哭了,“对不起,把你家的浴室弄脏了。”
他没有说话,把她抱到卧室,仍旧是一盏小暖灯静静地亮着,他把谷欢放在床上,又拿出一套衣服,“能自己换衣服吗?”
衣服湿了个彻底,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谷欢眉头一蹙,“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