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医生叮嘱过,无论如何都要回来重新上药。
因为这次的伤口比较深,上完药之后还得缝合。
北月箩记得很清楚,第二天,匆匆的赶来了医院,去找主治医生。
小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只不过是一个缝合的手术,爸妈还是特别的紧张,非要跟过来。
还是北月箩偷偷溜了出来。
手术完后,北月箩一瘸一拐的准备下楼。
正好路过了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黎姿然,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
北月箩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刚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心跳显示仪器上没有了动静。
这难不成是……
休克了吗?
北月箩正准备去叫医生,可刚才起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隐泽和林嘉月。
“哥哥你看,阿姨没有心跳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干的!”
林嘉月直接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北月箩没有反驳,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病床上将死之人,“我看还是最好去叫医生,要不然,你待会儿会看到一个冰冷的尸体。”
白隐泽没有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了出去,可是等医生赶来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人已经没了。
就是这么短短的几个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重重地砸在了白隐泽的身上。
他一脸绝望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抱肩。
平日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扛起一片天的白隐泽,竟然也会有绝望失落的时候。
北月箩正准备走,却被林嘉月叫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歹毒?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她问。
北月箩看了一眼白隐泽,能感受得到他此刻的情绪和绝望。
就算是再不好,那也是他的母亲,将他一点一点的抚养长大。
北月箩明白那种感受,自己曾经两次失去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