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上一次白隐泽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已经找当事人谈过了。
这个孩子会有何念熙一个人抚养,和他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说实话,在北月箩的眼中,这个孩子不像是上天的赏赐,更像是一种惩罚。
因为他是在何念熙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种。
北月箩一脸可怜的看着她,“那你预约好了吗?要不然让我妈……”
话还没说完,何念熙就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连连摇头。
“他警告过我的,让我不要和你走太近,也不让我和你有任何的接触。”
即便是没有点名道,但北月箩也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白隐泽。
因为经历了之前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心中还是有所芥蒂的。
北月箩牵强的笑了笑,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以后,如果需要有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碰巧这时候有护士出来找何念熙,应该是做产检的事情吧。
北月箩也没再过问。
等了片刻之后,母亲便赶来了。
“说来也巧,妇产科的主任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咱们赶紧过去吧,让他好好帮你瞧瞧。”母亲搀扶着北月箩,远远离去。
所以两人根本没有察觉到何念熙那眼神中闪烁的一丝嫉妒。
还有憎恶。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演惯了,而脸上的那个面具一旦带上便再也摘不下来。
这次的产检很顺利,大人和孩子都很健康。
北月箩正准备回家,可碰巧在楼下又看到了另一个老朋友。
说是朋友,用仇人来形容更合适吧。
北月箩看着安遍体鳞伤的样子,即便是戴着口罩也无法遮挡,那脸上的伤痕应该是被人打的。
本来关系也不是很好,也不至于上去嘘寒问暖。
北月箩侧着身子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安突然叫了她一声。
划破天际的嗓音,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