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悦的皱皱眉,一把将自己的口罩拽了下来。
嘴角被大的发紫,脸颊上的痕迹依稀可见。
很可怕。
但也让人觉得很可怜。
北月箩没有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身上,反而是刻意转过了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
要不然那颗良知又会促使自己去可怜去怜悯。
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
“这些伤都是家里的人干的,明明那件事情不是我干的,哥哥却硬拉着说是找到了证据,我妈也是傻,竟然会相信他的话。”
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一切北月箩都心知肚明,毕竟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事情能顺利进行,和安的冲动,也脱不了关系。
说实话,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家里的人应该不会觉得诧异。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顾一切不计手段,这不就是安的作风吗?
北月箩一副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随便你,这是你们家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看来还打的不是很重,安突然间冲了过来,一把拽住北月箩的胳膊。
“你别走,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还需要我说些什么?同情你的话吗?又或者是可怜你?大小姐的自尊心这么强,应该不需要吧。”
北月箩故意转移了话题,装作自己毫不知情的样子。
安愈发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我问你录音笔是不是你给我塞进来的?”
北月箩皱着眉头,一副十分费解的模样,“你在说什么录音笔?而且我和你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就算真的想把东西给你塞过去,应该也没有那么个机会吧。”
“你胡说,前天你见过我的还把我拉到了咖啡馆!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疑!为什么当时你会把咖啡泼在我身上,把我给刻意的支开?”安怒声质问道。
终于想到这一点了,不过这一切早在北月箩的料想之中。
“你这样说,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对吧?我也不和你整虚的,其实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哥哥打过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