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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朕……唉,你且说来听听罢,若不是什么大事,夫子你自己做主也就可以了。”
“陛下!前有公子高与冯氏意图谋逆,如今又有公子将闾与李斯行反事在后,是以老臣斗胆,请陛下将先帝的公子、公主们……”
“是啊!朕的两个哥哥都因为这个皇位,而不顾骨肉亲情,在暗中谋害于朕,既然如此那么其他的哥哥姐姐,谁有敢说没有这个心思呢?”
胡亥的声音之中,有着犹豫、迷茫与不忍,但当他的目光扫到手边的传国玉玺上之时,全部的情绪却都化作了一个冰冷无情的字眼,“杀!将朕的那些哥哥、姐姐全部杀了!父皇曾经说过,天子无氏、天子无亲,天子无错!
夫子,你说将他们全都杀了,朕便能过安生的日子了,对吧?”
看着王座之上无助、孤独甚至有些惶恐的二世皇帝,赵高的心中,居然破天荒的生出了一丝不忍。
……………
因为赵高的谋划与胡亥心中的恐怖,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咸阳城突然风云变幻,先是帝国丞相李斯,被以“问诏”的名义带走,旋即便再也没有了踪影。
随后就有大批禁军自咸阳宫中而出,在城中肆意行抓捕之事,上至王孙公子,下至官宦大夫,无不在这些禁军的缉捕范围之内。
咸阳城中一时人心惶惶,而公子将闾的死,却是将这种惶恐,推到了极点,但咸阳城中除却赵高与胡亥之外,决然没有第三个人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恐怖事件,做哪怕一丝一毫的想象。
就在胡亥将屠刀对准了他兄弟姐妹的十日之后,云中城下,冒顿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的器械没有秦人犀利,他的衣甲没有秦人精良,就连弓矛战刀,也不如秦人的锋利。
被前后夹击十几日,死伤惨重,再加上左贤王的援军迟迟不来,于是军中上下的士气,自然早已跌倒了底谷。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突围,去找挛鞮柝,否则昨日的挛鞮衍拏,就是今日的我们。”
金帐之中,冒顿咬牙切齿,神情充满不甘,阴鸷的眼神扫过心如死灰的郭傀,让后者也不由的背脊一凉。
“郭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唉,时也命也!”
“哼!”
重重的哼了一声,冒顿“呛”的一声拔出弯刀,掀开大帐便走了出去,账外,须卜当早已牵着他的汗血宝马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