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发了火,一时间相顾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沛公,我有一计可暂退李信!”
“哦?子房,快快说来!”
听见这话,刘季顿时大喜,纵马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张良的右手,然而张良却是朝着他一拱手,当即说道,“沛公,李信兵少,且全是骑军,必不善攻城,既然如此,不如以大军牵制,而后以一猛将绕过主战场,夺取缺兵少将的武关。
如此一来,武关、函谷关在手,西向可以据守险要,而这中间的沃野平原,山川河流,便可任由我等纵横来往……”
话没说完,刘季当即眼前一亮,“妙啊,如此声东击西之策,秦人定然料想不到,夺了武关,说不定还能掠了秦人之仓廪,如此一来,也便不必再与黔首争食。
更可以切断李信与关中秦军的联系,待到十数日后李信军粮断绝,我等自可一战而胜,届时过武关进咸阳,面对两败俱伤的咸阳守军与王离秦军胜之当易如反掌,关中王唾手可得!妙!妙!不愧是子房,如此计策,一举两得!”
一边将自己心中的忧虑隐藏了起来,刘季一边抚掌大笑,当即点了吕泽的将,着他带着三万人马,前去夺取仅有数千人镇守的武关,而自己则是带着主力大军,与李信纠缠了起来!
于是李信赫然发现,当日一战败北,丢了不少人头的刘季突然变得主动积极起来,带着大军不断与自己纠缠,即便几无胜绩,却依旧死战不退。
这样奇怪的情况,就连周勃、灌婴都察觉到了不对,于是忍不住纷纷出言提醒。
然而李信却是十分自信,冷笑着一挥手道,“即便让刘季占了武关又能如何?只待数日之后,拔了咸阳城,长公子自然会带着大军前来解围。
刘季以为自己将我困在了这武关与函谷关之间,而我又何尝不是将他困在了此处?”
“是啊!只望长公子能速拔咸阳罢!”
周勃灌婴对视一眼,齐齐应了一声,他们的眼底除却有些担忧之外,更多的则是不忍之色。
“只可惜,当年沛县乡党,如今却要对阵为敌,只望长公子仁义,日后他们战败被俘,莫要有杀头之祸就好!”
……………
“赵高!你要去哪里!”
咸阳城上,心中同样被愤怒惶恐所包围的李斯,看着赵高暴怒片刻之后,飞马下城,于是趴到女墙之畔,高声呼喊,许是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数日之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彼此,如今却成了只能够报团取暖的唯一队友。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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