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你务必守好城池,我去将底牌拿来,看那王离服不服软!”
“你!唉!好!你自去,这里有我!”
李斯的脸上如同开了染坊一般,接连变换,最后却也只能长叹一声,无奈挥手。
在他看来,以公孙俊威胁,实在是最后关头才能拿出的杀手锏,现如今拿出,不但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嫌,又会让已经在心中猜忌的军士们,该如何作想?
但即便有这样的想法,李斯终究说不出一个不字,毕竟这底牌再不拿出来,恐怕也就没有机会拿出来了。
只要城外扶苏担心长子而就范,甘愿退军,进而听从号令,那么不但咸阳之危可解,说不得还能让北地秦军出关平定天下!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赵高在赌而李斯又何尝不是也在赌,他们赌扶苏,还是从前那个懦弱仁义的“楚服公子”。
咸阳城占地广阔,纵马驰骋足足小半个时辰,赵高才自城门来到咸阳宫外。
放眼望去,就见咸阳宫的宫墙甬道之上,随处可见的都是顶盔贯甲,带着狰狞鬼面的天子卫,气象森严,恍惚之间,赵高似乎又看到了于天子卫簇拥之下始皇帝的皇旗。
“来者止步,下马!”
不及近前,突然有鸣镝响起,赵高一愣,当即大怒。
“混账!何人放箭?难道不认得大秦赵丞相?”
身旁亲卫见此,却是先声夺人,张口怒斥,可回答他的却是冰冷的言语。
“天子卫只对陛下以及虎符负责,如今奉陛下虎符之命,封锁宫门,即便丞相亲至,无有诏令亦不可入宫!”
听见这话,赵高一愣,这才想起来,秦法之中,的确有这么一条规定,可是这样的规定,在二世皇帝登基之后,便早已废弃了许久了。
“着陈平前来见我!”
冷着眼神,赵高一挥袖袍,并没有硬闯。
“陈平何人?吾等不识,若丞相想要入宫,我等自可前去通禀陛下!”
“好!那你便速速去见陛下,就说,老臣赵高,有急事需要入宫!”
“唯!”
目光冰冷扫了气的面色涨红,咬牙切齿的赵高一眼,那搭话的天子卫当即拱了拱手,便朝着内宫冲去。
与此同时,咸阳内宫之中,陈平拉着面容同样冷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