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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能见识到什么琼浆玉液，原来是个大言不惭的乡巴佬，竟以为自个儿的乡间土酿胜得过老者的醇香美酒。</p>

“不信？”</p>

妇人的鄙夷堂而皇之摆在脸上，似乎激起了道士的蛮浑性子，端起酒杯就往妇人脸上塞去。</p>

妇人被这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正落在道士递来的手上。</p>

这只手就这么一歪，酒液泼洒出去，溅了旁边老者一脸。</p>

场中气氛立刻变得尴尬且怪异。</p>

始作俑者的道士施施然坐回去，老神在在。</p>

目睹主人狼狈的仆从们一动不动，好似无知无觉的木偶。</p>

老者默不作声，只抬起宽大的袖子，低头擦拭。</p>

唯有那妇人尴尬地连声道歉。</p>

片刻之后。</p>

老者终于放下袖子，用他一贯和善的语气说道：</p>

“小小意外，无需介怀。”</p>

妇人心中愧疚稍安。</p>

“老……嘶！”</p>

一抬眼，全部的话语都化作一口凉气梗在喉头。</p>

眼前是怎样的脸？！</p>

嘴唇外翻着，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鼻子塌陷着挪到了额头，一只眼睛原地竖起，一只眼睛却移到面孔中央！</p>

方才擦拭酒液时，老者竟将自个儿的五官擦得扭曲移位。</p>

瞧得妇人神色变化，老者却全然不觉，反倒用这张扭曲的脸笑了起来：</p>

“呼延夫人这是怎么呢？老朽身上有什么不对么？”</p>

“我、我……”</p>

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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