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不敢再去看那张怪脸。</p>

移开目光，便见室内昏暗的边沿，仆人们面无表情盯着她，一动不动。</p>

妇人此刻只觉得灯光愈发微弱，寒气愈发逼人，她转头瞧向席上另一位客人。</p>

道士笑着点点头，站起来斟上一杯浊酒。</p>

“如何？”</p>

“还是贫道的酒喝得吧。”</p>

………………</p>

昏暗室内，灯影摇曳。</p>

无声肃立的仆役；五官错位的老者；惊骇欲死的妇人；淡定斟酒的道士。</p>

场中是一片诡异的平静。</p>

直到。</p>

“咦？”</p>

老者终究瞧出端倪，他轻呼一声，抬起袖子嗅了嗅。</p>

“符酒？原来如此。”</p>

他招了招手，旁边的仆人便递来一面铜镜。</p>

他对着这镜子，左右看了几遍，便唉声叹气好几回，好似寻常人瞧得自个儿眉毛画浓了似的。</p>

终于，他耐不住伸手在脸上小心捏揉，可惜好半天，也不过还原了三分人样。</p>

油盏上灯火如豆，老者或者说老鬼放下镜子，幽幽一叹。</p>

“你这道士好不晓事，这张笑脸，可是老夫请来方圆百里手艺最好的‘徐菩萨’给塑的。好心让你借宿，你却坏了我这幅好面孔。”</p>

“无妨。”李长安把葫芦系回腰间，语气轻松得好似嗑家常，“请那匠人再塑一次不就成了？”</p>

“那可不成。”老者转过脸来，嘻嘻笑道：“一时口腹之贪，那匠人已祭了老夫的五脏庙。”</p>

说着，忽然一转头，把那三分人样的怪脸对着那妇人。</p>

她立刻发出一声尖叫，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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