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尴尬死了，还想着怎样把本子要回来。严指导的话题，忽地又转回到了钱教练那儿：“钱桐生收你当徒弟了？”</p>

“没有，他觉得我不行，还有收费也贵。”周羽头摇成拨浪鼓，一紧张，把实话说了出来。</p>

“关键是要价太高了吧？钱桐生就爱钻钱眼。去年他回国，我找了多少趟，想劝他回来当教练，人家根本没把我放眼里，嫌我们国家队只知道讲情怀，挣不着票子，”严指导说着，总算手下留情，将将小本本还给周羽，“回去记得拍照片。”</p>

周羽这下松了口气，顿时有心情跟着严指导吐槽：“他那间少年俱乐部，学费收得真够狠，物价局也不来查一查。”</p>

严指导大笑，看向周羽：“跟钱桐生混得挺熟啊，小萧介绍的？”</p>

周羽终于发现，严指导的思维是跳跃性的，一会萧子锋，一会钱教练，现在又跳回来了。</p>

无语半天，周羽才想到解释：“我自己到桐生俱乐部应聘兼职教练的，跟别人没关系。”</p>

“是吗？”严指导摸了摸下巴，道：“你说钱桐生不收你，可你知不知道，当年在国家队，人手一个本子是老钱徒弟的标配。话说当运动员的，有谁喜欢拿笔，那几个都在阳奉阴违。没想到，你倒是最听他话的。”</p>

“所以，钱教练还是收下周羽了？”文静怡好奇地问。</p>

明显思忖片刻，严指导冲着周羽笑了笑：“老钱有点矫情，我猜，他还在犹豫，到底收不收你。记住我的话，跟在他后面磨。”</p>

“严指导，要不，把周羽转成运动员算了。”文静怡趁机道。</p>

“钱桐生都不收的，我凭什么要留，显得我没品味！”严指导很不给面子地来了句。</p>

周羽将脸转到旁边，反正她听明白了，谁都不乐意要她呗！</p>

严指导有电话过来，走到了会议室另一头。</p>

“回国找个机会，带我去见见大神，”文静怡趁机冲周羽挤了挤眼,“比赛完了，我马上去买本子。”</p>

“没问题，”周羽拍拍胸口，“回头让老钱给你讲讲薛洋，保证几句之后，你就能茅塞顿开。”</p>

“他收钱真那么贵？”文静怡摇头晃脑地道：“真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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