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投钱教练门下。你不知道，老严平常话不要太多，听得人头疼。”</p>

“谁说我坏话？”严指导居然耳听八方。</p>

文静怡立刻冲周羽做了个鬼脸。</p>

“周羽！”严指导又喊了一声。</p>

周羽马上主动积极地道：“严指导，我这就回去拍照片。”</p>

“小萧随羽球理事会专家组到日本了，正在楼下大堂，他帮你请了假，”严指导抬起手上腕表看了看，道：“记住，晚上八点前必须归队！”</p>

周羽有几秒没反应过来，直到文静怡笑着推了她一把。</p>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了你调一队当陪练，小萧差点跟我翻脸，认为我有眼无珠，浪费了一个好苗子。他到现在，大概还是想让你回去，”严指导说着，走了过来，“让小萧在下面等一会，我正好跟你聊几句。”</p>

“聊什么呀？”周羽忙问道。她真没想到，自己留在一队，背后还有这段故事。</p>

稍微想了想，严指导道：“给你几个选择，一是继续当陪练，干得好了，过几年给我当助教；二呢，和小萧回去，看你造化，能不能再从地方队打上来。”</p>

周羽眼睛眨了半天，关于留队当陪练的事，萧子锋的确反对过，可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提了。而对于周羽来说，严指导所说的两个选择，基本不会考虑。反正她现在就是依靠国家队这个高平台，把自己状态保持好。然后赌一把，等待那个概率不算很高的替补机会。当然，还有林扣扣的满血复活。</p>

“还有别的选择吗？”文静怡性急地问。</p>

“周羽，还有就是靠你自己本事，让钱桐生哭着喊着要收你当徒弟。到时候我可以让你转队员，还能开个后门，把钱桐生弄进来，专门带你！”严指导笑眯眯地道。</p>

周羽又不傻，说这么半天，严指导是在打钱教练主意。</p>

“谢谢严指导！”周羽不置可否地回了句，抬脚便往外跑去。</p>

银座一间高档中餐馆，周羽坐在靠窗的餐桌边，貌似在欣赏远近鳞次栉比的各种建筑，还有斑斓的霓虹灯光下，喧闹繁华的街景。</p>

“风景比我好看？”对面坐着的人，突然问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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