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裘周身,小姑娘抬眼才发觉那屋檐廊角下挂着一只鸟笼,里头也有只金丝雀上蹿下跳的,正是它方才吵醒了自己。</p>
笼中鸟。</p>
就好似她受封的那天,凤明邪送来的忠告和警醒。</p>
盛京城便是那个金玉打造的鸟笼,飞不出、逃不掉。</p>
岳池安抚的摇摇头:“陆仲嗣的案子是都察院的纰漏,那些个小人还刻意由着程仲棋在魏国公府里指桑骂槐冷嘲热讽的,难道逼死了魏国公夫人就不是罪过?”岳池知道来龙去脉更是有着一腔的怨怼,程仲棋是程家教唆出来的尖酸刻薄小人,若不是他逼死张怜、“错杀”陆婉瑜,又哪来陆以蘅的杀人偿命。</p>
魏国公府的人命难道就不是命吗。</p>
陆以蘅眼中水盈盈亮晶晶的,心头泛暖。</p>
“要我说,姓程的便是咎由自取。”岳池快人快语,多少沾染着凤明邪骨子里的恣意放纵,换了她站在陆家幺儿的位置,看到这般景象也恨不能手刃仇敌,更何况是这么个忠义热血的小姑娘。</p>
皑皑白雪上飞奔来细碎的脚步,是个小丫鬟,跑到岳池的身边就低声附耳了几句,岳池姑娘眉宇一展看向了陆以蘅:“陆小姐,你有客到了。”她退开身,指引着陆以蘅顺着指尖的方向瞧去。</p>
陆以蘅浑身一怔,僵在当场。</p>
白雪上的男人站的很远,好似带着羞愧和自责不敢靠近,他透过园中的树影枝桠目不转睛的看着门扉旁这个被外披狐顶球裹成了一团的小姑娘,然后一步步的踩踏过雪地。</p>
嘎吱、嘎吱。</p>
他站在陆以蘅阶前台下。</p>
噗通。</p>
双膝跪了下去。</p>
陆仲嗣。</p>
他的双脚有着锁链,双手还扣着枷锁,脸上,不,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看得出来,他在都察院中也是受尽了苦楚。</p>
他的腰背挺不直,好像一条佝偻的蚯蚓,咬着牙将额头撞在了雪地上,冰冷冰冷,可陆以蘅那双眼中落下的目光,却让陆仲嗣觉得无法直视的烫热,烧得浑身如水深火热。</p>
“阿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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