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胡太医也去了吗？”陆以蘅想了想。</p>

“都去了，陛下昏迷了半宿可把东宫殿下都急的赶回了内苑。”小德子在外头候着茶盏站了整整一夜现在双腿还直打颤。</p>

这话不假，明琛的确说要去城门口处理军务。</p>

“小将军，您这是想要去御书房吗？”否则为何在此踌躇不前，这几日小德子见了不少磨磨蹭蹭不敢吱声的官员，陛下喜怒无常又抱恙在身，连老宰辅都欲言又止不多添乱，“是……小王爷的事儿？”他猜测着，整个深宫内苑都知道凤明邪被贬封地而陆以蘅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这不，大家纳闷呢，明明都快要定下婚期，怎么平日里心急火燎的姑娘没了动静。</p>

到底还是耐不住，想讨个说法。</p>

小德子偶尔跟在汪得福身边听他和宫娥们七嘴八舌。</p>

陆以蘅点点头，顺水推舟，她掌心一抬就接下了木盘：“不如公公就予我个人情？”意思自然是好茶好点由陆以蘅送进御书房，顺道给她个开口机会。</p>

“这……”小德子迟疑，“您、您可千万别急着陛下。”他好心也谨慎提醒，天子脾气差、气色衰，谁都不敢在他面前多呆片刻。</p>

陆以蘅颔首，跨进御书房的时候，小太监轻轻替她将门掩上，嘎吱——这声音不由触动了陆家姑娘的心，总觉得沉闷又凝滞。</p>

御书房中很是安静。</p>

暖炉已经熄了唯有余温袅袅，中草药的气息弥漫在鼻息，轻纱帷帐层层叠叠看不清晰。</p>

陆以蘅将茶水置下，作为臣子不可冒犯有失，她轻轻试探着唤了声。</p>

“陛下。”</p>

无人答复，隐约可见长榻上的天子正在酣睡，许是安神药效的发作令他昏沉不醒。</p>

陆以蘅候了半晌抬脚蹑手蹑脚将轻鸾帷帐细心拢起，金钩倒挂、琳琅环佩，炉中的龙涎香已燃尽断唯断续续微弱萦绕。</p>

“陛下。”她又唤了声，踮起脚尖。</p>

天子的脸色并不善，与昨夜的苍白相比如今稍显平复可蜡黄蜡黄透着一股灰青，男人双眸紧闭，身上覆着轻毯，翻开的折子停留在还未批注的一页。</p>

啪嗒，案上的毛笔被吹拂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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