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墨迹。</p>
陆以蘅莫名吓了一跳不知察觉了什么眼神一凛跨步上前抓起九五至尊的手腕,搭手上脉一号一号,脸色霎变,她目光四下搜略,陛下锦衾凉薄不见汪得福前来置换,所有的太医都被适时的宣去了御清园,这御书房内唯独她与九五之尊,而现在——</p>
这位至尊,似,毫无脉象,竟有死沉之气!</p>
陆以蘅惊慌大喝:“来人——来人——”可殿外竟毫无声息,她心下一沉如坠千斤巨石仿佛陷入某种不知名的彀中,脑海唯独一个念头,她得离开,现在、马上,否则,大难临头!</p>
陆以蘅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去推御书房门。</p>
纹丝不动。</p>
殿门竟叫人从外头给栓上了。</p>
将她和已有死沉气的帝王,关在了一间房中——</p>
陆以蘅的脚步“啪嗒”向后退却,昏沉的日落进了山头,一层阴影渡上门框,殿外竟传来纷乱脚步,宫灯轻晃映照在暗冥的石阶。</p>
“静嫔娘娘到——”太监正尖尖细细的号宣。</p>
陆以蘅倒抽口冷气,瓮中捉鳖、无处藏身。</p>
嘎吱,门开了,静嫔一愣似很意外陆小将军会在这儿,还未开口目光已先掠到了帷帐下那躺在龙椅上的人,暖衾滑落、臂弯捶地,毫无动静。</p>
“陛下?!”静嫔失声惊叫。</p>
“娘娘千万别近身!”陆以蘅一瞧那女人要扑上去,岂非坏了这现场,连忙伸手抓住她的飞花金袖,“先宣太医,快!”</p>
天子原本还蜡黄的神色中淤青开始显露,唇色反而艳锐至极竟像是涂抹了女儿家的胭脂,这分明是出了祸事。</p>
“陛下怎么了……”静嫔浑身战栗挣脱那姑娘,“你、你做了什么?!”</p>
陆以蘅有那么一瞬发觉自己无法解释这质问。</p>
“太医方给陛下服了安神汤药躺下,何以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这般!”静嫔提裙上前探过天子鼻息,她不敢下定义,一把抓住自个儿男人的臂弯,冰冷冰冷,冻得她发憷。</p>
太医们闻讯赶来鱼贯而入,瞧见那在静嫔怀中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