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啥?”一时间,所有人都似觉出现了幻听。</p>
然而,却是听闻呼延炅又补了一句:“大楚元帅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他们所熟知的罪人:时非晚!”</p>
呼延炅的语气不轻不重,手指轻轻敲动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比地狱阎罗还阴冷弑邪的淡笑,眼神里却隐动着一抹悲意!</p>
是的!</p>
他一直这么怀疑了!</p>
天虞沟慧安县主与石狗子合作着给北戎军下套之后,他便怀疑上了!</p>
当然,因为金州城又出现了一个顶着慧安县主之名的女人一直跟在岑隐身边,这层疑到底还是没能确定下来,且被打消了几分。</p>
至如今——</p>
其实,他仍旧也只是疑罢了!</p>
一遍遍看那石狗子的资料,他愈看愈思愈觉得可疑。</p>
但没有证据明确最后的答案。不过,呼延炅想——他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自己找出确定的答案!</p>
此言传扬出去,若是那石狗子不是时非晚,于他们北戎人也没有多大的损失。</p>
可那石狗子若是时非晚……哼!如今大楚太后也要亲临楚北,他就不信大楚太后能让时非晚稳握楚北主帅之权!</p>
石狗子,你是不是时非晚,本帅直接传扬此消息,试试便成!</p>
若你是,尽管……他会将她推入死境,他也不能悔之!</p>
大楚女子从军乃是死罪,若石狗子真是时非晚,呼延炅这一决定等于是直接将时非晚往地狱推去。</p>
他眼中此一抹悲凉之意源自于此。</p>
不过——他是北戎的主帅!</p>
于那人……</p>
不是不喜欢,不是不惋惜,不是不怜惜,不是不……向往!</p>
然而,那又怎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