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衣裳的,看中你了。下午你不在的时候,他跟阿婆打听你咧。”</p>
三娘心中大怪,深灰色衣裳?可是一直同她呆在一处的那位,不是浅灰色衣裳的吗?</p>
她私心对云灰色衣裳那位,多少是有些好感的。纵然他看上去如同她的“叔父”,可是到底气质卓越,令人心折。</p>
若是另一位.....虽说好歹也能嫁出这个小村庄,可是三娘不愿。</p>
她也不知为什么,心底隐隐约约觉得,嫁人就要嫁自己看中的那一个。若是眷属不是有情人,那岂不只是共起炉灶,有何意义。</p>
羊脂见她老是不答,以为她害羞了,伸手挠她的痒痒肉:“你怎么不说话啦?”</p>
三娘同她笑着打闹,一不小心压到了左臂,忍不住痛呼一声。</p>
羊脂吓着了:“怎么,又痛了?”</p>
就那一下子,三娘冷汗骤出,湿了衣衫。她坐起来,右手死死掐住左臂,咬牙强忍道:“方才压了下,不过想来不是因为压着了,应该是明日要下雨。”</p>
羊脂掀开薄被:“我去烧点热水来!”</p>
三娘拉住她:“没事,你别忙了。折腾一番,再把阿婆吵醒了。我一会就好了,你快睡。”</p>
说完三娘也就势躺下,背朝羊脂,掩藏住深深皱起的眉头。</p>
自她醒来之后,每逢阴雨天,左臂总是疼的厉害。</p>
阿婆略通医术,说是先前有旧伤,这次长时间在湿冷的江水里泡着,落下了风湿,只能慢慢养着。</p>
以往也就是隐痛,可是这会痛的特别厉害,几乎让她支撑不住。</p>
羊脂就在身侧,她又不敢翻身,怕惊扰了她。硬生生挺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到底是没起来,半睡半醒躺在床上。</p>
羊脂跟老妇人说了,老妇人也没办法,只能叫羊脂烧些热水,自去寻些艾草来艾灸。</p>
叔裕昨晚被三娘一声“叔父”憋个半死,再加上农居简陋,他本以为是彻夜难眠。</p>
谁知刚一沾枕头,他就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天光大晓,比这一月来的任何一晚都睡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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