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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小钏便道:“夫人,方才他们押着蔓儿夫人往后头水房去了。”</p>
阿芙道:“知道了,我这便过去。”</p>
离柴房老远就听见蔓儿的哭号,阿芙觉得人生真是相似。</p>
那日在穆家,听着朱烁梦的哭喊,也是这般。只不过卿弟是个有心的,也不枉朱烁梦的相托了。</p>
阿芙驻足在门口:“婉婉,从前阿娘和元娘都说,嫁人是女子的一道坎,我如今才懂。有的时候妻子做的如何,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那个丈夫的品性。”</p>
“如同我干娘,她虽说也有手腕,可是大多数时候是温和待下的,倒也不妨碍穆老爷寻花问柳;像我阿娘,她虽然狠戾,可是阿爹到底宠了她十年有余。阿羡,虽然是与季珩青梅竹马长大,可是季珩实在是少不更事,不知道珍惜。至于,欢年姐姐更是个无从挑剔的,可是我大哥哥着实平庸。雅岚姐姐,那般的美.....”</p>
婉婉不料她记得这般清楚,不由道:“姑娘,您全都记起来了?听您说的忒有条理”</p>
阿芙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些记忆全都流水般回到了她的脑子里。</p>
她也有些惊讶地看了婉婉一眼:“是呢,好像全都记起来了。”</p>
和白雅岚的从前种种涌上心头,阿芙叹道:“如果有机会,我想去看看雅岚姐姐。你叫周和帮着寻寻门路。”</p>
婉婉应了,扶着阿芙往门里去。</p>
那蔓儿被五花大绑绑在房柱上,旁边是烧水的灶,好几壶滚开的水放着,把她熏了满头满脸的汗,妆花了,额前碎发也都潮潮贴在额角,格外狼狈。</p>
阿芙寻了张胡几坐下,叫婉婉把开水提下来。</p>
蔓儿眼中盛满了恐惧:“你想干嘛?”</p>
阿芙只是觉得屋里有点热,看着蔓儿的表情才发现自己这个举动确实有点可怕,轻笑道:“放心,不用开水。”</p>
蔓儿更害怕了,怕不是要用滚油吧?</p>
阿芙曼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还小一岁吧?那年公爹第一次把你带出来,你穿着件蓝布衫,梳着大辫子,没怎么梳妆,可是那股水灵是透出来的。”</p>
蔓儿有些疑惑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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