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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p>

殷之遥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没错。</p>

虽然她们讲话的内容都是关于他的小八卦，但是他演讲的内容，还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p>

“很多人都在偷偷讲话。”殷之遥低着头辩解道：“又不止我一个，你为什么不管别人。”</p>

“我为什么要管别人？”</p>

她不服气：“那你为什么管我？”</p>

程妄想了一下，嘴角扬起弧度：“好问题，留给你课后思考。”</p>

殷之遥：......</p>

“不过今年的发言，我有很用心地准备。”他继续说道：“所以你还是应该听一下。”</p>

殷之遥闻言，望向程妄。</p>

他笑容淡了下去，不笑，整个人看起来会显得很严肃，眉宇间给人一种坚定的硬朗之感。</p>

“因为你是今年的高一新生，所以昨晚，我有很认真地写发言稿。”</p>

殷之遥愣愣地看着他：“因为...我？”</p>

程妄语调里带了几分不满：“不然还有谁。”</p>

她瓜兮兮地问：“为什么？”</p>

程妄惩戒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感受到爸爸的爱了吗？”</p>

殷之遥被他带得往前面突了突。</p>

“......”

哦！</p>

无论如何，她没有好好听他的演讲，的确是很不对，尤其...这份稿子还是用了心、特意写给她听的。</p>

“那你能重新给我演讲一遍吗？”殷之遥期待地问他：“单独演讲。”</p>

“不可能。”程妄冷笑着，推车往前走：“错过了就没了。”</p>

殷之遥连忙追上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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