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你再给我讲一遍吧。”</p>

“不讲。”</p>

“讲一遍嘛。”</p>

“那你先告诉我，新生大会的时候，你跟你同桌聊什么这么来劲儿。”</p>

“我们聊...”殷之遥眨巴着眼睛，望了程妄一眼，有点心虚。</p>

“聊什么？”</p>

她像是生怕被他看出来似的，囫囵地说道：“就聊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呗，不能告诉你。”</p>

“哦，明白了。”程妄不再多问。</p>

殷之遥见他不追问，反而心虚了：“你明白什么啦？”</p>

“无非就是哪个男生长得帅，喜欢、暗恋、想追之类的。”</p>

“你别自恋了！”</p>

“真是在说我啊？”程妄剑眉拧了起来，无奈地问：“谁暗恋我，你那个长头发的同学？”</p>

殷之遥一张小脸涨得跟红石榴似的，推开他，气呼呼地批评道：“模范学生居然这么恋爱脑！”</p>

“虽然是模范学生。”程妄倒是笑了：“毕竟年纪到了。”</p>

“年纪到什么了？”</p>

“该燥的时候了。”</p>

“......”</p>

殷之遥觉得，面前这个笑起来带着坏的少年，和学校里女孩们所以了解的那个正直、礼貌、谦逊的模范学生程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p>

如果告诉那些女孩，程妄会在下雨天玩滑板淋湿全身，她们绝对不会相信。</p>

程妄显然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骑着车慢悠悠地走在她身边，将一张演讲稿纸递到她眼前。</p>

殷之遥接过稿纸，看到上面用手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字，还有不少划掉修改的地方。</p>

字体遒劲有力，非常漂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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