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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双眼,黑如洇墨,幽如深潭,似乎透露出许多信息,细看,又什么也没有。
张莹L下意识挪开视线,干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有家国情怀啊……”
被躲开视线,赫连煜心里有些不得劲。压下那几分不舒服,他继续盯着张莹L的侧脸,问:“如此,你还会怕朕吗?”
张莹L:……
“我哪有……”她嘴硬嘟囔了句。
赫连煜神色微缓:“那便好。”
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张莹L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那,我下班咯?”
赫连煜眉峰皱起:“你不是――”
“我饿了,我要去吃饭。”张莹L打断他。
赫连煜:……
他没吱声,张莹L试探地挪下榻:“那我走了?”
赫连煜无奈:“去吧。”
张莹L欣喜,立马往外走――
“记得回来整理奏折。”
“……哦。”
待她走了,外边候着的长富钻了进来,就看见赫连煜犹自盯着张莹L离开的方向出神。
“主子。”他靠过去。
赫连煜回神,看他一眼,问:“处理好了?”
“好了。”长富看了眼外头,嘿嘿笑道,“若是喜欢,收了――”
“胡说八道。”赫连煜冷冷瞟他一眼,“那是长辈。”
长富:“……”那分明就是十几岁的姑娘家,怎么就长辈了?
“就算真是那位石榴姑娘……过几年还不得出宫嫁人。”他嘀咕了句。
赫连煜:……
这边如何自不必说,出了暖阁的张莹L却脑子一片乱糟糟。
仿佛是害怕,又仿佛是别的。
她知道老乡说的是对的,但她还是害怕。怕这个吃人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又仿佛是怕那位被这个世界同化了的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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