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反而会更加强大。
“哀兵必胜啊!楚人素来彪悍,项梁带领他们征战日久,猝然惨死,楚军队岂肯罢休!更何况,项氏兄弟中多有奇才,他们必然会牢牢控制住军队的指挥权,别人休想染指半分。弄不好,在义军内部的一场混乱将会发生,那才是最可怕的呢……!”
这样的议论,出自一些有智之士的口中。他们在积极准备备战的空隙中,三三两两的暗中谈论起这其中的曲直,也是免不了忧心忡忡。
秋天的风雨时刻便至,淮水两岸重云密布,谁也不知道哪一刻大雨就会落下来。义军所在的地方,到处都显得很忙碌。无论是准备作战,还是准备转移。现在没有任何人敢于松懈。从淮水上吹来的风,带着浓重的湿气,更带着杀伐之气。值守的士兵身上甲胄都湿漉漉的,随时都有探听消息的人来回回报,把秦军的动向报给自家首领知道,到处都是一片紧张的气氛。
一个有些驼背两鬓都是白发的老者,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穿过乱糟糟的营地,一路向后面走去。他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有人欠了他二百吊钱一样。这却并不是因为今天所听到的消息,而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跟在他身后保护的一小队人马,都是神情彪悍的大汉。他们目光不善的盯着四周的人,如果有挡路者,立刻便大声训斥,撵的远远的。而被他们赶跑的人,本来还有些心中气恼。不过等抬头看到这些汉子的主人时,便一个个连忙低下头,低声下气的躲到一边去了。
因为,这段日子以来,大家都认识了这个像冷面阎罗一般的老家伙。他不是别人,正是楚军和项梁的智囊范增。范增虽然年纪大了,却足智多谋,在诸多叛军之中几乎无人能及。据说是楚军的所有军事行动以及所取得的战绩,都离不开他的参与。从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他的出谋划策,楚军才能够屡战屡胜,规模逐渐扩大,并且越来越成为让大秦军队重视的一支叛军了。
范增已经六十多岁了。按理说,在这个年纪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好好吃几顿安稳饭,说不一定哪一天就去见阎罗了。可他偏不!就在那一年的同样这个时候,他踏着满地的黄叶,追赶上了项梁的军队,然后便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其中。从那时候到现在,几年时间过去,他不仅没有看出丝毫的衰老,反而精神勃发,腿脚利索,似乎越活越年轻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几天之内,他的精神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明显消瘦了许多。据说还因病躺倒了两天,这让许多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经受不住项梁的死讯,一下子也要追随着病死过去了呢?
当然,这些诅咒似的流言,明显出自那些对他怀恨在心的人口中。范增是个不讲任何情面的人。项梁素来对他绝对信任,军法严肃,赏罚分明,这些军中规矩大多都出自他的手中。并且,平日里违反军规者,也都是由他亲自处罚。这样不讲情面的老家伙,难免得罪了不少人。
而他的令人惧怕之处,也正因此而起。据说这几年来楚军中因为作战不力而死在他手上的军士和将校,就有数十人之多。可谓是执法无情,心硬如铁。从一个大的方面来说,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人物坐镇,才成就了楚军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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