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还以为你不打算结束这场风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威布斯塔将权状递给身后的女性,露出了看似不快的笑容。
「这也没什么。无论平时多么用心经营人脉,只要和平的时间一长,上好的项圈还是会松脱,而忘了老夫平日恩情、打算反捅一刀的无情之辈当然也会随之涌现。若是要将这些忘恩负义之徒一网打尽,这次的风波倒也是个好机会。」
他刻意放任风波不去解决,藉以锁定打算跳槽到纳许阵营的人物。
在这段期间,只要找个实力不错的赌博师──以这回来说就是凑巧来访的拉撒禄──将对方逼入死胡同,并掌握足以让对方伏首称臣的弱点。
之后,他只需让拉撒禄透过赌博的手段,从背叛者手中回收市议员的权状即可。
比起亲自出马,这样的做法显得既安全又轻松。就算拉撒禄不小心输个精光,他也还留有自行回收的手段,如此一来,他就没必要和有背叛嫌疑的人们一一进行钜额的赌博对决了。只要握有身为仪典长的权力,要将对手拉上赌桌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而真正必要的花费,就只有让拉撒禄回收权状所需的赌本而已。这对威布斯塔来说,甚至算不上一点零头吧。
「愈是和平的治世,就愈该绷紧疑心,这就是掌握人心的要诀。凯因德的孩子啊,你今后应该也有站上高位的机会,要好好记住啊。」
「要是在任何状况下都得抱持著疑心过活,那就该进疯人院生活才对吧…………喔,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了。」
虽然刻意地按住嘴角,但威布斯塔只是露出了感到有趣的笑容而已。由于说人坏话这个动作原本就像是输不起的表现,会遭到嘲笑也是理所当然。
看到交出权状后,身上似乎一无所有的拉撒禄,威布斯塔挑起了眉头。
「就只有这样吗?」
「根据约定,我要给的不是只有权状而已吗?」
「老夫好像有说过,在过程中得到的东西都可以任你处置啊……」
有那么一瞬间,威布斯塔的视线锁定了站在拉撒禄身后的温斯顿同伴。他的视线似乎是在评估这群人的中立程度。
虽然不晓得温斯顿的女同伴是做出了什么样的动作回应,但威布斯塔似乎明白了拉撒禄身上真的是别无他物。
「看来『便士』凯因德确实是名不虚传。」
对于威布斯塔喜孜孜的话语,拉撒禄只耸耸肩作为回应。
在获得权状后,拉撒禄又进行了一次赌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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