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形式。”
胜长瞠目。直江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形式”。
“帮助体弱的人是理所当然的。除此之外的就只是为了完成名为主从之关系的形式了。”
“‘主从的形式’……吗?”
“我并不理解色部殿下为什么会认可他。”
冷澈的男人罕见地说出了热切的话。
“若是向他屈服的话,对景胜公的……对我们的否定就变成是被认可的事了。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自己背负着春日山城才留在这里的缘故,我向他屈服了就是春日山的屈服,若是纵容了他的逆恨、骄横,说不定会导致他愚蠢行为的开端。景虎公的话,我并不打算全盘容认。”
“你是说……不打算对他言听计从吗?”
“做不到。”
直江以必要以上的强硬语气宣言道。
“助长败者的气焰是国家的危机。虽然直江信纲奉谦信公之命成为景虎公的臣下,为他工作却不代表谢罪。我跟从的是谦信公,而不是景虎公。替景虎公做事是————”
“遂行谦信公的命令,是吗?”
“没错。”
直江以掌心蹂碎狗尾草的穗。
“更何况对他来说,不管杀我多少次也不足以解恨。那样的话,我就是必须担起在景虎公面前儹越,让他懂得自己的非力的存在。我们心里都明白,直到任务终结为止我们都是假主从。”
冷冷地瞥了一眼胜长非难的眼光,直江转身往回走。
“我将那剂药熬好之后请色部殿下送过去。若由色部殿下请他服药的话,他大概会老老实实地喝下去吧。”
留下这些话,直江向杂物房的方向走去。他大概打算今晚就在那里休息了。
(内心中现在还是敌人,吗……)
担心着这两者之间横陈的明显难以愈合的断痕,心情变得更加暗淡,胜长倾听着嘶哑的虫鸣。
睡在杂物房那种地方,也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躺在垒得高高的木炭的一侧,直江感到疲劳。
(如果就这样逃到别的地方去就轻松多了。)
自己也没想到会紧张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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