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程度。借“赶赴能生”的理由从景虎的身边离开的途中,似乎才感到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呼吸一样。
(我在理亏什么?)
一闭上眼睛,脑海中的景虎在笑。
————没有杀我的话,就不用那么想了哪。
(不对,把你逼死是正当战争的结果。)
直江叱责着自己。即使不向败者宣示骄傲的话语,也一定能继续保持相对于景虎的优势地位。
(保持优势……)
虽然是那样,但重要的《调伏》却被他抢先一步做到了。就算在胜长面前故意否定了他,可是令人窒息的程度,景虎的《调伏》是鲜烈的。超越了常人的领域。
可是自己连一点才能都还没能表现出来。若被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调伏》的话,他绝对会嘲笑自己的。
(眼下,必须尽早学会行使《调伏力》。)
(不能让他发现破绽。)
就算在高烧的梦魇中的景虎面前,直江的介意仍不得解怀。不管怎么痛苦辗转,这还是“景虎”,不可大意。
————索性就这样杀掉他的话……。
那么一想他把手伸向景虎的咽喉。从要绞死他的危险行为中回过神,连正座的姿势也没有改变,直江在枕边思想斗争直到天明。
(不能输给战败者。)
(杀死你的行为,是正当的。)
(必须肯定。)
直江以枕着手臂侧卧的姿势,凝视着木炭的最下层。
胜者的信念被试炼。
他那么觉得。
孙兵卫已经睡了的样子。确认着从邻屋传来的鼾声,胜长翻身坐了起来。
“你睡了吗?景虎殿下?”
即使他背对这边躺着,也从气息知道,景虎在黑暗中一直都睁开眼睛。
“没睡的话,想和我稍微聊聊天吗?”
“……我不要听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情。”
“不是的。是之前孙兵卫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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