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一句:
“钱医生,那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
钱医生头摆到一边,摇了摇,有些抱歉地笑说:
“这还真不好说。毕竟人年纪大了,难免身体上有些状况。突发性的不适,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上半年的体检也没做。我是建议明天来医院做个彻底的检查,不管有没有问题,至少检查清楚也安心。”
“是的是的。”
杜淑卿和迟天沅纷纷点头,都没意见。
“那我……现在能进去吗?”
“当然。”钱医生失笑,“只要你不是进去跟他吵架,都没问题。去吧。”
迟天沅露出娇憨的笑容,又扶着杜淑卿的手臂:
“卿姨,我想单独和爸爸说两句。”
“行了,知道了。”
有外人在,杜淑卿就格外的温柔贤惠,和蔼地边笑边点头,把她丢到一边,又忙着跟钱医生细细询问起迟国堃的身体状况来。
迟天沅轻手轻脚地进了走廊里的小偏厅。
杜淑卿本来就有话要问医生,故作大度地把她打发了,装模作样地问着迟国堃的心脏,眼角瞥着迟天沅进去,小客厅的门关好,这才压低声音问起了迟国堃别的问题。
钱医生是聪明人,迟国堃身体好坏他自然心里有数。杜淑卿小迟国堃二十多岁,这个当家主母看着怎么也应该比迟国堃活得要长久。
所以他很配合,杜淑卿问什么他答什么,反正也是近亲,迟国堃又没有特别嘱咐,理论上杜淑卿也有知情权。
好些细节杜淑卿认真问好,这才心满意足道了谢,又夸赞了钱医生几句,说家里少不了他云云。
钱医生也听闻了迟天漠遇袭的事,也顺便问了问情况,也给了一些建议,又把杜淑卿说得又是伤感又是感慨,直说了一通“天漠以后也要麻烦你”之类的请托。
经过一番交流,钱医生也就告辞离去。
杜淑卿把他送到门口,道了别刚刚把门关上,突然从走廊那头传来一声突兀的哭叫。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话语。隔得远,语速又很快,又是广东话,杜淑卿一时也听不清,但她听得出那是迟天沅在哭骂。
“哎呀——”她忍不住啧了声,自言自语,“说事就说事,怎么还哭上了?明知道爸爸刚刚心脏不好,还叫这么大声。唉,这些大小姐,一个个脾气比谁都大,从不会为人想。”
她边说边赶过去,越接近门口,里面的声音越大。除了迟天沅的连说带哭,还有迟国堃低沉毫不留情的呵斥。
“……所以就因为这样?阿爸!就因为我没选那个姓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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