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我翻开日记,一笔一画用力地写下:2014年11月29日,礼拜六,但愿没有孤独是长久的。
十一月结束了,十二月的第一天就是周一。
早上吴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带进来一个没有见过的女生。
她甩了一下马尾,扬着头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云襄,来自冰城哈尔滨,希望以后能和大家愉快相处,共同进步。”
班里响起掌声,我拍的格外用力。
成溢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俯下身子凑过去小声问他:“她刚刚说她的名字叫什么?”
成溢抬眼看了看讲台上,说:“没听到。”
吴老师环顾了一下教室,我积极地举起手说:“老师,我后面有位置!”
吴老师皱起眉头看了看我,又往别处看了看,才说:“那云襄你就先坐到那里吧,等下次换座位再细调。金满,你照顾一下新同学。”
我连连点头。
尽管吴老师又讲了一遍,我还是没有听清新同学叫什么。
所以一下课我就迫不及待地转过去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云襄。”她笑眯眯地说,然后打开物理书给我看她的名字,“云朵的云,襄阳的襄。”
“哇,好特别,像武侠小说里的名字一样。”我由衷地感叹,然后有点不大好意思地说,“我叫金满,金色的金,满意的满。”
其实我对这个名字一点都不满意。
云襄笑得两只眼睛眯成缝,说:“没什么特别的,我爸姓云,我妈姓襄,就凑一堆,一点内涵都没有。”
我又感叹了一下说:“居然有人姓襄,好特别!”
云襄被我逗笑了,说:“你也很特别,听你说话真有意思。”
我骄傲地说:“和我聊天更有意思呢。”
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转过身把桌上的酸奶拿过来给她,说:“这个给你。”
云襄也从书包里拿出一袋华夫饼,说:“礼尚往来。”
我爽快地接过,问:“你是哈尔滨人?难怪听口音不一样,我还没认识过东北人呢。”
“其实不是哈尔滨市里的,我老家在绥化,怕你们不知道,你知道吗?”云襄问。
“不知道。”我说,“不过现在知道了,我特别想去东北,听说冬天所有的湖都结冰了,可以在上面跑的。”
“南方人好像都这么想,你知道东北有多冷吗?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