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其相助,上军伐楚一事,又多了几分胜算也!此缘由二也。”
虢公长父把方兴要走,倒是也周王静意料之外。沉吟片刻,问召公虎道:“方叔乃太保螟蛉义子,其之出征若有利于社稷,太保肯否忍痛割爱?”
召公虎长叹一声,心如死灰。
在原本改革军制的规划中,召公虎、尹吉甫各领一军,显父、皇父担任将佐,南仲、师寰、方兴、仲山甫分别担任军司马。而虢公父子、虞公余臣、程氏兄弟则凑为余下一军,虽不指望打胜仗,但戍守洛邑还是不差。
这么一来,虢公长父先声夺人,竟然乱挑将领,打破了召公虎的理想配置。这感觉,就像一枚铜钉楔入召公虎肋下,疼痛难捱。
一步错、步步错,军政改革本是抑制虢公长父军权的举措,却误打误撞,反让太傅一派成为最大赢家。大周王师不仅让虢公父子得其三分之二,师寰、方兴二位干将也被老太傅收入麾下,让老太保如吞了蚊蝇一般恶心。
周王静最终下令:“便依太傅,便任命方兴、师寰二位大夫为上军司马!”
随着三军各将领人选的落定,大司马虢季子白最终宣读名单:
中军六师,共一万五千人,曰‘虎贲之军’,驻所设于镐京。中军帅太保召公虎,中军佐少保皇父,左司马中大夫程仲庚,右司马中大夫程仲辛。
上军六师,亦一万五千人,曰‘南国之军’,驻所设于洛邑。上军帅太傅虢公长父,上军佐大司徒虞公余臣,左司马中大夫师寰,右司马中大夫方兴。
下军六师,亦一万五千人,曰‘西陲之军’,驻所设于太原。下军帅大司马虢季子白,下军佐少师显父,左司马中大夫南仲,右司马下大夫丙良。
宣读完毕,卿大夫心事各异,有人大喜,有人烦忧。
周王静犹未尽兴,竟命太卜当场焚香设卦,以占卜出兵伐楚之日。
明堂之上一阵氤氲,很快龟甲上便显示出兆象。
“禀天子,良辰吉日就在明朝。”太卜道。
“明日?”周王静有些讶异,“何其近也……”
虢公长父挺身而出:“天子休要疑虑,臣明日便于太庙受兵,前往洛邑整饬兵马!”
召公虎心中暗暗叫苦,此前,虢公长父即便手握兵权,却始终对征伐之事毫不上心,甚至说得上是能避则避。今日他如此急迫进军,哪里会有什么好事?
周王静则不识好歹地称赞其勇气:“兵贵神速,伐楚一事,还劳太傅费心。”
“此臣之本分也,”虢公长父面露难色,“不过,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爱卿何事?”
“此役臣定不避箭矢,以可定南疆。此事若谐,还望天子同意虢国迁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