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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指指店里另外两盆铁树,裴重苍会意,放下手里的礼盒和书包就要进去搬,谁料老板娘单手托起他的书包底,说:“新书包呢,地上脏,放桌上吧。”裴重苍便没放下书包,进去抱起铁树就往外走。
“小伙子力气挺大嘛,脾气也倔得很,不过有时候人还是不这么倔的好,容易撞南墙。”
裴重苍搬完一盆又进去搬另一盆。
“虽然说话少的男人可靠,但话太少也不行啊,憋一肚子坏水谁能看得出?孩子,我又不是坏人,你跟我说两句能怎样,会掉块肉吗?”
裴重苍搬完,问:“还要做什么?”
老板娘过去把铁树挪到合适的位置上,说:“没了,就是见你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那儿发呆,随便跟你聊聊罢了,谁知你小子不领情呢。”
失魂落魄?裴重苍反驳说:“放空而已。”
老板娘拍了拍手上的灰,问他:“吃早饭了吗?”说着进去拿了个三明治扔给他,“一看就没吃,吃吧,上边有标,昨晚超市买的,安全着呢。当我谢你的。”
裴重苍拒绝的话被她最后那句堵了回去,于是安心收下,站在门口看着她忙里忙外,忽然说:“我以前没见过你。”
老板娘撑着腰浇水,说:“是吗,可是我来这里很久了哎,教师节的时候你宗叔还来我这儿给你妈买了束康乃馨回去。小长乐也在我这儿买过花,他妈妈过生日,他别出心裁送了一枝红玫瑰,听说养了挺长一段时间,很上心呢。”
教师节的时候......是啊,谭景也曾经是教师,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他忽略了呢,还有生日,什么时候过的生日他都忘记了,更别说送礼物送花。
老板娘见他又发起了呆似的,便说道:“听说你养了盆多肉,不过快死了,你要不要的话送给我怎么样?”
裴重苍看了眼她花架子上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多肉,说:“你还缺这个?”
“缺是不缺,不过总归是个小生灵,在我手里它会活得更好。”
小生灵,奇怪的用词。裴重苍觉得老板娘本人就很奇怪,他原本以为独自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开花店的女人会是人淡如菊的类型,但这人却自来熟得很。通过他们小区的人从而得知自己不奇怪,但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就热情地招呼他——说是热情也不大准确,就是主动中透着股“我很了解你”的高高在上,哦,他记起来了,这人像白翳可。
于是连带着对白翳可的反感,裴重苍抓起自己的东西准备走。
“喂,我告诉你养多肉的诀窍吧,别让它死得那么快,送它的人会伤心的。”
“你又知道它不是我买的了?”裴重苍停步。
“冬天浇水不要太勤,南方空气湿润,半个月一次就行了;多让它晒太阳;生长情况正常就不要施肥。”
裴重苍心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