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她架来走。杜若道:“她这是又犯了什么事?”杜衡焦急不已:“怎么办,我们快去找医部大人。”红绫见状不声不响走开。
东方永安被架到华章宫,见后殿空地上摆着张宽板凳,这东西她不陌生,从前在陆家见过,心道不妙,思绪飞转,满肚肠搜刮说辞,好让对方饶过自己。
“好姐姐,有话好好说,不知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还是小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恼了姐姐,您尽管说。”
花溆冷笑一声:“你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
她状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我搜肠刮肚,思前想后真不知,请姐姐明示。”
花溆吩咐:“去将人抬出来。”
小太监们得令进屋去将昨日那宫女抬出来,她一看唬一跳,对方脸色白得跟纸片一样,嘴唇发青,呼吸微弱,竟是出气多进得少了。“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开了方子,走的时候已经不那么痛了么?”
“这就要问你了!我们照你的方子煎药给她,怎知到半夜人痛得在床上打滚,竟下血来,你到底给她吃的什么!”
“我,没给她吃什么呀!不过是暖宫驱寒的药不可能下血。”她上去把住那宫女的脉,虚缓无力,确是失血过多。“不是你们给她吃什么了吧。”自己开的方子自己最清楚,早知道对方就是给自己使绊来了,昨日还以为她们好心,轻易就放自己去了呢。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害她?”花溆陡然一喝。
她抿抿嘴:“不敢,姐姐别生气,她是失血过多,我再治就是。”
花溆怒道:“怎么也是一条命,你们尚药局的人就这么没有医德仁心?今日我要替她讨个公道!来人,给我打!”
她急道:“别,别,打我事小,救人事大,您还是让我先给她治治。”
“不必了,我会找别人来给她治,但今天我饶不过你。”对方铁了心要打她,她暗想今天少不得让自己的屁股受委屈了。
幸而刚被架上板凳,医部大人就带着杜衡几人赶来,这般那般求了一通情,又亲自给那宫女看过,说不碍事,能治好。花溆不依不饶,顺势将蔡医部也责怪一通,说:“我已看在您的面上,未惊动娘娘,您知道娘娘最是见不得下人们受苦,您既然教不好弟子,便由我来替你好好教导一番。”
蔡医部道:“您说得是,只是人孰能无过,打了她也无济于事,不如让她将功补过。”
正僵持,六皇子李明易快步进来,一把拉起花溆:“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找你很久了。咦,这么多人,什么事这么热闹?”
花溆嗔道:“你怎么来了?这地脏,赶紧走。”
李明易不放手:“你也来,我有事找你商量呢。”说罢不管花溆愿不愿意,将她拉走,还不忘回头道,“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偷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