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8 章 金蝉脱壳

……”

她耳畔有铁簇疾行掠过,一众持弓拿箭的人从坡顶冒出,对着坡底的二人齐射。曲衡波就地躺倒,滚到说客脚下:“你也差不离,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曲衡波右腿蹬地,双臂一撑,在站起的同时架住了说客:“跑吧。”

说客平日看似行动不便,跑起来却足下生风,没给曲衡波拖后腿,逃命中他还不忘说话,扰得人心烦意乱。他们一股作气跑出一里地,坡上的人仍是紧追不舍,且根本没有要攻过来的意思,倒像是在做围猎游戏。

说客脚底动作变得踉跄不稳,曲衡波担忧道:“不行,会被追上的。”

他大喘着气,边说:“我是真的,跑不、跑不动了。”

曲衡波抓紧他搭在自己肩上的一条手臂:“仔细,你的拐杖拿好。”说客觉得大|腿后侧一紧,竟是被女子打横抱了起来。

他惊呼:“怎么使得。”

“快点儿,搂住我的脖子!”

男人觉得窘迫,还是探手圈住了曲衡波的脖子,以这个姿势,他正好能越过肩膀,看清身后杀手的动向,为人助力:“是个好主意。”他笑得开心,惹来曲衡波揶揄:“爱说爱笑,去摆摊当个说书人更好。”

他思考了片刻,衡量过后有诸般不妥,想对提议的人讲,转头看去,女子脸憋得通红,速度显是慢了。曲衡波濒临力竭,凝神调息才勉强稳住了架势,她汗流浃背,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摔下来。说客终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放我下来。”

曲衡波拒绝,继续朝前狂奔,两侧的陡坡消失不见,他们冲出山谷,已经能看到潞州城的城墙了。

“该死,”说客落了地:“为何还追?”

曲衡波把两片金叶子往说客胸口一拍:“不是冲着钱来的。”

这两片小东西是不义之财,引起祸事来比诅咒还灵验。

“那我怎么办?”

“送佛送到西。你找地方躲好,大不了,我同他们打一场。”

她是千万个不愿,倘若能有匹马……

“马!”

一匹瘦马在不远的地方嘶鸣,听到了曲衡波的呼唤奋蹄奔来,她大喜过望,险些哭出来,叫住了找寻藏身之处的说客:“上马吧。”

瘦马要负担两个人的重量多少有些吃劲儿,可也只能暂时委屈它了。

曲衡波坐在说客身后,一手执辔,一手不住抚摸着马儿,她问说客,一匹马要花掉多少钱,不等他回复,自问自答:“便是多少钱,我也买了。”

“可这并不是匹良驹。“说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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