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说与宋纹听,宋纹得知后大胆猜测:“多半是因为师父不愿余音书院纳入官学,招来怨恨。”
鹿沛疏道:“并非绝无可能。现在要想想,是谁会对你的私人账册好奇,还非要置师父于死地。”
“他们想要的是账册无误,只是不曾料到我突然回来了……”
鹿沛疏惊觉:“说起账册,师父讲过年轻时他与友人在城外一处破庙躲避追杀,曾藏了一本在空心的泥塑里,他们会不会是在找那个?”
听她说罢,宋纹皱眉不语,分外愁苦。
鹿沛疏又道:“贸然前去必然危险,得想个调虎离山的法子,令他们措手不及。”
宋纹道:“让我以身为饵,看能否引蛇出洞吧。”
后来他具体如何谋划,鹿沛疏并不知晓,宋纹交代她只需在某日某时,前往破庙,把东西取出,再回到书院去等他的消息。她深觉此举危险,不赞成宋纹独自行动,建议他等章夏的消息,谁知二人就此起了隔阂,事情再难按预想中的发展。
鹿沛疏揭开膝盖上的伤口,已愈合得差不多了,新鲜的肉扭曲拧结,长成了疤。
”宋玉成,都是你的好主意。“她赌气似的吃光了剩下的鸡肉,还是难免担心留在城中的宋纹。
宋纹回到易景堂后不见了鹿沛疏,心知她已被章夏带走了,此事是意料之中,不过他总是对自己的无能失望。恰好,曲衡波火急火燎地来追问他被逐出鸣蜩谷的因果。
他从善如流:“顺如要我莫同章夏分头行|事,我那时对她讲,此事与你们无关。”
曲衡波听他讲明了前后原委,道:“不怪鹿娘子要扇你的耳光,生死关头,何必说气话?你分明是担心他们受你连累,话一出口,倒成了他们多管闲事。”
“我何尝不知。”
颜曾的死是一个寓言,会在明日,在此后许约过并肩同行的日日夜夜,于无声中,在他、章夏,鹿沛疏的身上得到印证。分道扬镳,好过阴阳两隔。
曲衡波毫不留情:“宋玉成,你有点儿自以为是。你们,和你们的师父,打从一相识起就是分不开的,你这样做只会令他们遭遇更大的威胁。”
她的想法来自多年的求生经验,逐个击破,是在实力悬殊不大时才会采取的策略,在弱势时分兵,与送羊入虎口无异:“据我观察,章夏已找到了可靠的盟友,
宋纹道:“大曲,你记得跟你在河边对打的独眼吗,还有死在逆旅的那名刀|客。”
“那名刀|客不是你和秋弟……”
宋纹否认:“我出的钱,是拖住你的钱。从后院到厅堂,不是很近的距离,接连两箭都贯穿要害,神乎其技。”
“有甚古怪吗?”
“那人手上戴着的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