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你们都留在原处,不要妄动。”
众人虽不情愿,郭颖实居御史中丞,但还有皇帝为他来此协调大局,特意授与的宣威将军散职。上峰且未敢言,他们只能吞声候命。
郭颖粗眉圆目,方额宽颌,留一把络腮胡子,修剪得体。中等身材,姿态颇为稳重,年逾不惑却未现颓态。
他直立在血泊之中,面无惧色,道:“秦王之|子以命相抵,证实你并未与他等逆贼私相授受。军中有人雇凶|杀|人,你方才所为俱是自保,本官已看入眼底。”
“你们为何要害海将军?为何要赶|尽|杀|绝?”封殊颤|抖着低声询问。
“若你能出面,给出海家勾连叛党的证据,便有活路,这小子不算白死。”
“我一个卑微粮官,有什么证据?”
郭颖笑道:“封侠士当年在太原府的事迹播传甚广,只需找几人稍加粉|饰,便能换种样子。”他俯视着封殊,发现他正恶狠狠瞪向自己:“莫要恨错了人,我是尽忠办事,顺手卖你人情。”
封殊懊恼地捶打地面。
“别气,你看。”郭颖指向自己的靴子和外褂:“今天沾了他血的,不止一人。”
常凛说累了,斜靠在榻上休息,片刻后道:“当年我在场。我欣赏封殊的肝胆和勇武,就劝说郭颖,要他设法将封殊收为己用。可此人雷霆手段,直逼得封殊走上不归路。“郭颖如今,”老人连咳几声,露|出苦涩的笑容:“已是御史大夫了。”
曲衡波冷笑道:“换了个主|子侍奉还能混得那么好,果然是个人物。”说罢,她惊觉竟连常凛一并讽刺了,又不知该说什么找补,只好低下头。
“姑娘耿直,不屑肮|脏手腕,我明白。”他欲教|诲一番,好提醒曲衡波多生几个心眼,想到自己在人心城府上是败军之将,有何立场?改口道:“封殊不愿出卖海寿客,用田芒第十一子的赠金打通不少关节,把信递到了烈石神祠。”
“大哥后来同我说,他用得是自己的银钱。”曲衡波不在乎谁讲真话,谁造了谎|言,她替他们辛苦。
常凛变得虚弱了,他气若游丝:“可惜,另有人做了那‘不忠不义’之徒,封殊得知后悲愤交加,杀|人、越狱,再后来……”
“再往后的事情,我都知道。”曲衡波胸口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问出了困惑她许久的问题:“他们究竟为甚迫|害海家?”
“权力,有道理吗?”
曲衡波听后神情落寞,常凛深知这并不能算作答|案,他爱莫能助。
“孩子,你再见到封殊,替我对他说一句……”常凛的声音远去了,他陷入昏迷,在虚无的识海内交代完最后的心愿。
“抱歉。”
小童怯怯地靠近曲衡波:“阿姊,常爷爷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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