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表情自如,女子则略显窘迫,额角隐隐有青筋暴出。
“这是什么阵仗?小娘子,腰上挂两把刀就算了,背上还背着那——么——长一柄剑,仔细胳膊不够长,拔|出来的时候伤到自己。”
曲衡波不言语,但她已经认出,此人便是前些日子她去庄谐的院子遇到的那人。就是他说,曲定心“从老虎嘴里抢食吃”。章夏还未开口,身侧之人便已经卸掉蹀躞带,将随身物什通通丢在地上,“述仁”也重重砸入了他的怀中。
“曲娘子你……”章夏的声音淹没在了五柄长刀齐齐出鞘的响动里。
钱雍汜摆手:“你们都退后。凤章公子,给她收拾收拾,等下动起手来莫绊着,挂花了脸,可就不美了。”他甚至不屑于抽|出自己的金钩,闲闲摆出架势向曲衡波请招。
章夏低声劝解:“在此处动手定会引来武卫。”
“不怕。”
“无所谓。”
钱、曲二人先后作答。
钱雍汜只扫曲衡波一眼,便知自己并无亮出兵刃的必要。或许轻敌是武人之大忌,可那也要对手足以匹配“敌”之身份。眼前这位,实在挑不起他全神贯注应付的兴味。曲衡波右手持薄刃,双脚前后错开站立,上身沉低,眼神始终锁在钱雍汜的脚下。章夏以为她慌乱间忘记抽|出另一柄刀,拾起后帮她拔|出,甚至递到近前。
曲衡波不为所动,已完全沉浸在与钱雍汜的对战中。周遭众人与章夏都觉古怪,莫非此妇|人携两柄刀,是为防其中一柄折断的?章夏又用刀柄戳戳曲衡波肩膀,仍然换不来她的回应。于是退出战圈,静看他们要如何收场。
持刀人始终与钱雍汜保持着距离,不敢贸然上前,纵然钱雍汜使单钩,交锋起来也较为难缠,她不愿冒险。钱雍汜抢上两步,贴至曲衡波面前,抬掌旋腕,欲拨|开曲衡波执刀之手。曲衡波则侧身过步,直接绕到钱雍汜后背。眼见刀已贴背,钱雍汜跃步闪避,后足前蹬,身如蛟龙滚海,令曲衡波扑了空。刀势已出,覆水难收,曲衡波只得弓步倾身,以左手推住刀背,拦下钱雍汜击来的金钩锋刃。
这一式犹如千斤加诸于片羽之上,曲衡波的架势险些崩毁,她速速将另一条腿撑起,改弓步为马步,稳住下盘,继而策动腰身,打直右腿,左手去迎右手带来的刀柄,欲成劈斩之势。钱雍汜的金钩却刹那间攀上她的刀身。众人听得两人交锋处划出一阵刺耳长鸣,曲衡波的薄刀已被金钩压于地上,她失去平衡,单膝跪地,发髻被钱雍汜死死揪住。
钱雍汜收回金钩,一脚踢开曲衡波,说出了他的判词:“不错,但是还不够。”
“爷。”手下来向他请示该如何处置此人。
钱雍汜道:“咱们先来听听,这位小娘子缘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曲定心做的事情,我愿代为受过。”怒火过后,曲衡波冷静了下来,强|压着懊恼与后怕,向钱雍汜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是的,方才她连自己是如何被击败的都不曾看清,更不必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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