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意。”
“恒山派有个不服管的弟|子,正是周敞所说。他师|弟,唤作崔庭雪,跟饮月台一个伎子跑了,死活不肯回恒山。”她自然而然地略过恒山派与珠英楼的龃龉,也将自己割了周敞一刀的事按下不提。
宋纹若有所思道:“簪花剑客的师|弟,姓崔。坏事了。”
“坏了甚事,坏谁的事?”
“崔氏是前朝豪族,家中不说和各派联姻的,与宗室沾亲带故的也不在少数。崔庭雪就是一位,假使他出了什么岔子,恒山派无法交代。”
“那便奇怪!”曲衡波忽然大声说话,惊得宋纹后退半步,“这姓崔的如果当真尊贵,恒山派的人怎么未见到再来潞州的,莫非是周敞死在半道上了?可就算他死了,姓崔的这么久都未回转,恒山派的人不起疑心吗?”更新最快的网
宋纹摆手:“你莫喊叫。听你话里话外,似是有找到他的门道。我们不如先去寻人。”
“走,饮月台。”
饮月台彩绸绕树,笙歌依旧。风|月之外,欲念之间,城中的恐|慌未染指此地分毫。此处甚至还添了几个小倌,是以曲衡波刚迈入,便遭了桃花劫。她本与宋纹同行,谁知在廊下撞到一群追逐的人,把他们冲散开去。
落单的生面孔,是极好的摇钱树。
小倌拉过曲衡波的手,便往她怀里钻,惊得曲衡波连连后退。那小倌不肯轻易将她放过,水草似的又贴了上去,牵着曲衡波的手,按在了她的心口:“好姐姐,你莫要再同那些糙汉厮混了,小弟自有温柔的好处。”
曲衡波被他说得臊红了脸:“我是来寻人的,并无银钱与你快活。”
一个以扇掩面的红衣女子道:“娘子是嫌他不好。我这便去和东家讲,再着意调|教他一气。”
“我不是。”
女子咄咄逼人:“那缘何推诿?”
曲衡波推开那小倌:“我本就不是来此处戏耍的!”
“你看我如何?”女子手中纨扇轻翻,露|出鼻尖。
曲衡波无奈道:“你是极好的,他也是极好的。是我不好,我不该进了窑子还不嫖。”说着摸出些钱来,塞到那女子手中,“好姐姐,买些点心吃。行行好,放过我吧。”她一心只想脱身,那女子却不受用。
“要你的钱作甚。”
眼见她的面容一寸一寸从扇后显现,曲衡波握着钱的手僵住了:“你是同余家疯妇一起的……”是那袭竹帘外的红衣,是那个呼喊“梦得”的声音。绣着红粉骷髅的扇子搭在了曲衡波的手腕上:“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女子的容貌乏善可陈,脸上略施粉黛,发间未戴任何珠钗,握着扇子的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戒子,嵌在其上的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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