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和高飞的水鸟。身后那人只当她是一个会喘气的泥偶,撕|开了她的衣衫,用手按住她的后脑,辱|骂她、因她仍拿着画笔。
最后一笔停留在划船之人的手上,小人作艄公打扮,但身形玲珑有致,是个女子。
曲衡波、曲衡波、曲衡波……
玄风只是默念着那个名字,仿佛那个名字能帮她熬过此刻,那个名字能化为一柄利刃。就如方丹蛟把她按在桌子上无休止地“穿刺”一样,扎进他的胸口,剜出他的心脏。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到那时,她要作一生中最后一幅画。
曲衡波,杀了他!
杀了他!曲衡波!
“曲衡波!”
一个少|女叫醒了她。曲衡波伸展胳膊,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朝她挥挥手。少|女们将她关|押起来后,在栅栏外为她解了绑,让她不至僵死。这间牢|房比曲衡波之前住的要干净,窗开两扇,敞亮通风。但她的一只脚被铁链拴在地面的锁环里,享受着极有限度的自|由。
哪怕是在寒风呼啸从不止歇,在室内冷到连爬虫都不见的天气,她也闻到了脚腕处脓水散发的恶臭。
“有何贵干?”她轻描淡写地问。
“宛娘要见你。”曲衡波注意到少|女的耳尖发红,胭脂色的红晕也悄悄攀上了她粉|嫩的面颊,“还有昙生师|兄……”她小声咕哝了一句,自以为凶狠的瞪视曲衡波。
曲衡波抬眼,还以她一个相同的目光。
少|女慌手慌脚逃开了。
张晰并没有进来,他留在外面跟那两个少|女说话。少|女们春水般清澈干净的笑声听来确实令人舒心。宛娘一言不发,从怀中直接掏出钥匙,要插|入门锁。
“不忙,不忙!”曲衡波压低声音,挪挪自己那只开始腐|败的脚。
宛娘甩动手中的钥匙,一枚钥匙变作两枚,她是有备而来。
“娘子忘性大,”她利落打开门锁,迈出两步,跪坐在曲衡波面前,“怎么把顺如的事就搁下了?”宛娘望曲衡波一眼,才埋首开|锁。
一时哑然,曲衡波沉默着等待宛娘从怀中掏出一罐药油和一些洁净细布,自己接过后安安静静地处理起化脓的伤口。她因刺痛频频皱眉,擦净了脚背上缘与脚踝两侧的脓水后才回答:“自然记得……只是,没甚好法子从这里出去。”
“他们都启程去方府贺寿了,谷里留那个海家的孩子照应。我要来时,他不曾阻拦。”
曲衡波喉头滞塞:“他可说了甚?”
“他说我若放你,你必不会去寻顺如。”宛娘收起了曲衡波堆在身旁的脏布,“你会去寻封分野,他说……”宛娘略有迟疑,她害怕海秋声所言非假,曲衡波在听了这封分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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