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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走!你同那人动了手,他会以为你是我雇来的镖师!”
“我在外面等你。”曲衡波无奈道。
她本就疑心那几名“插标卖首”之徒,各地风俗迥异,扬州大概并无晋地、西北一带在郊外供刀|客聚集的草亭,才轻纵亡命之徒进到城里来。在街边她打昏那人,但武卫被索八娘的手下劝离,一时间不会返回,她至少该送卖花娘去官|府。
若她想回家也由着她去。曲衡波双肘支栏杆上,见她那股质问旁人的心气儿,是个有主意的姑娘,自己再多嘴反倒惹人厌烦。
可究竟一个在路旁卖花的小女子,能犯下甚事,招来杀身之祸呢?那亡命徒当街动手戕|害良善,是出道不久对规矩摸瞎也未可知。曲衡波转身,依靠栏杆。未必,她透过竹帘望着那两名少年挺拔的身姿,若是像四方阁的人那般行|事,金主特意交代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他们也不会拒绝。
片刻后,卖花娘从雅座出来,王、葛两位少年伴着索八娘紧随其后。
向主从三人作别,曲衡波问起卖花娘是否要找武卫报上方才险情。
“不必,你送我回家。”
下楼时,卖花娘始终疾步走在前头,曲衡波不得不加快步伐。她追上前问:“什么人会觉得一个沿街叫卖的小姑娘请得起镖师?”
“就跟我走吧。”卖花娘耸肩,“是你要插手,送佛送到西。”
卖花娘这一路再没讲话,任曲衡波问东问西向她打听扬州风物,又记了几家铺子说与她,说想做衣裳,让她帮忙参详,卖花娘都不理。两人拐进路旁宽巷,再走入污水横流的窄巷。曲衡波惊觉脚底踩了鲜血,猪肝色的血迹断断续续,延伸到一处拐角。
“是狗。”卖花娘只垂了垂眼皮,轻巧地迈过墙角的大滩血迹。
曲衡波匆匆探看,那条|狗已经断气了。
小院的独扇门扉残缺不全,松松挂在土墙侧边。有簇簇杂草生在墙沿,枯黄、深绿,乃至黎黑,叫不出名字来,有如皮肤上生的疣:难堪,却更难除去。
院内挂满浆洗好的衣物,层层遮挡间使人看不到院子全貌,衣物上的水滴落在地,潮|湿闷热,一丝风都钻不进这方天地。
“我娘不在,”卖花娘站的比一路走来略直了些,语气也松快,如释重负:“兴许是出门打粥去。”她推开一件又一件衣裳,“来,仔细别碰掉。”
曲衡波跟她进到一间房——小院里仅有的一间房。房前在院墙拐角处垒起一个土灶,只有几道烟熏痕迹,应当极少使用。
房门甫开,妇人尖细的惊呼声就传进二人耳朵。卖花娘一脸不耐,把曲衡波让进屋内,将门闩住:“别躲了。”
席子上的薄被里钻出一个有身孕的女子,脸庞瘦削,但难掩其妍丽容姿、如雪秀|色。曲衡波观她双手红肿,创口|暴露在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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