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的随侍:“鹰睛、虎睛!”
一对双胞姊妹闻声从门外进来,向少女领了两副令牌,跟随朝奉绕过柜台,往后院去取物件。
曲衡波暗道,这是怎样的人家,给侍女起的名儿真个古怪。那对姊妹虽说生的粗糙,可被唤成彪形大汉一般,心里能好受吗。
“这位曹娘子……”曲衡波刻意等到曹娘子一行人离开,朝奉自顾去忙。她从刚得的银钱里抓出一把,推到柜台内侧,“我也曾在河西打混过,若四爷家有此等人物,怎会不曾听说?”
“怨不得你,”伙计一抖袖子,把铜钱拢进手心,“她娘是四爷别业的姬妾,从小并不在身边教养,往年没闯出名堂的时候,谁认得她是哪个。否则豪族世家的贵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是此等做派?”他朝身后瞥一眼,用手罩在嘴旁,低声对曲衡波说,“抛头露面的,多叫人说嘴。不知道的,都讲曹家已是外荣内衰,只有靠女人撑门面。”
曲衡波道:“同你做生意实惠,买一句的价码倒说了五句,我是赚了。”她语气略流露冷淡。伙计察觉到自己碎嘴,忙低头假作记账。
在陇东时,曲衡波同曹家、索家的手下都打过交道,他们族里,以及河西另外几个豪族,出挑的小辈没有不来巴结姚擎月的。有些旁支占着地利,甚至会故意几次三番在姚的赌场内输钱。本家的郎君们忍着风沙,冒着遭遇悍匪的凶险,也要来给他作个寿。
只是没有想与他攀亲的。姚擎月此人不能得罪,确实也不能过于亲近。河西豪族更畏惧养虎为患、引狼入室,届时难以收拾。此番“江山一品”,索、曹两家来的都是对外不甚知名的女眷,是作何种考量?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她思量着在街上游荡,想起过往旧事。一时恍惚,竟然忘了要赶紧预备车马,给人寻可靠的住处,如误入迷津,乱走乱逛。正是世间万种事故都要应一个“巧”字,梅逐青方从无俦门向管事打了招呼,无俦门掌门今日外出,他未得见。怕被旁人捷足先登,梅逐青便候在街口。
他一贯挂在面上的笑容不见踪影,嘴角下耷,眉头蹙起,显出几分少见的威严。曲衡波正路过
他等候的这条街口,恰有一架步辇行经,遮挡了梅逐青的视线。曲衡波却鬼使神差般驻足,往那步辇望去:一片霜鬓与一肩紫衣晃过,熟人的面孔就在眼前了。
梅逐青起初始终留意着大路西侧,待曲衡波走上前来,叫出他的名字,他方扭过头。男子的眉头漾波般舒展开,那端正的笑容复挂在脸上:“曲娘子。”
“梅逐青,你知道许多我不懂的事。”曲衡波此话少头没尾。梅逐青遭她虚晃一枪,蓦地失了盘算:“此话怎讲?”
“但有一项,是我知,你却不明白的。”
梅逐青大骇:这人的脑袋向来是灌沙子的棒槌,晃一晃能听响,怎么今日也学别人打起谜语?
“还请娘子赐教。”
“章藻仪、宋玉成、赵至勋……或许还有人,同你打过交道的每一个人,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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