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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最好的毒药是哪种吗?”
这问题以前也被他问过。感觉那时月生并没有期待香屋回答,但现在不一样。月光般锐利又不带温度的眼瞳正注视着自己。
最好的毒药。香屋摇摇头。
“不知道。我想不出来。我觉得根据不同的目的,答案也会变化。”
月生轻声继续说:
“那是像梦一样的药。一旦服下,就会陷入沉眠,做起漫长、称心如意、无比幸福的梦,然后早晚会从梦里醒来,就这么简单。只会把人邀请到乐园的药。”
那的确是可怕的毒药,甚至可能将人类灭绝。
呵,月生吐出一口气,像是在笑。
“那种毒药,被命名为Aporia。”
Aporia。难以解决的命题。死胡同。
那只青蛙也说过这种话。
——在那时Aporia诞生,生命被投以疑问,于是活着本身成了假象。
所以运营者在寻找第零类的假象——生命的假象。
香屋想通了。就算不是全部,但至少是根本的部分。这个架见崎是为了什么而诞生,他基本理解了。
月生垂下视线,微微摇头。
“她说过她在等待我成为第零类假象的那一刻,那么我想满足她的愿望,就像我不抱怀疑,一心等待电车一样。”
香屋纯粹感到疑问,于是问道:
“活着的价值,你不知道吗?”
尽管运营者的措辞拐弯抹角,但总结起来就是这样吧。活着远远比死更美好,架见崎特地想证明的,就是如此单纯至极的事实。
“我没有那么强大,已经绝望了。我没法认为自己待在这里有什么价值。”
香屋皱起脸来。让月生烦恼不已的问题实在太蠢了。没能轻易想到本该很简单的反驳,香屋皱起脸来。
“你说的绝望是什么呢?”
他如此问道。月生什么也答不出来。
——但,我肯定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