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做,才觉得心里不那么堵得慌。
卫峰没有发觉崔娆的不对劲,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这些话在心里憋得太久,再不说出来他要疯了。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成亲,我甚至想好了请谁做傧相……宗伯伯入狱,一切都变了。我不明白倩娘为什么同意退亲,我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以为是父亲太势利,我不惜忤逆父母也要帮她,可她却把我的匕首给卖了!”
卫峰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的身世?娘说她是爱慕权势两面三刀的贱人,可我不信,难道过往种种都是假的吗?”
崔娆倒有几分明白他的心情了,没人愿意把喜欢的人想象得太坏,哪怕所有人都说她不好,他也觉得她有可爱之处。
就像她暗恋皇上,那时皇上还是人人憎恶惧怕的东厂刽子手,可在她眼里,皇上是世上最好的男子。
崔娆深深叹息一声,思量片刻后,柔声道:“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都过去了,你若着实放心不下,就暗中接济一二,我给你打掩护,婆母不会知道的。”
卫峰惊奇地睁大眼睛,“你不介意?”
崔娆笑了,“怎会不介意?我心口现在是酸溜溜地疼呢!常言道夫妻一体,你心里拧着疙瘩,我能好受?咱俩总归要过一辈子,尽量让彼此都舒服些吧。”
她在笑,但笑容酸涩,话音也不经意间里流出淡淡的忧伤,没哭,却好像在哭。
卫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对妻子说了一大通前未婚妻的旧事,简直是蠢透了!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朵根,瓮声瓮气分辩道:“我就是有感而发,和她没别的,你千万别多想。”
“我知道夫君是光明磊落之人,万万不会疑心你的。”崔娆微微松口气,又有点喜悦——他好像开始在乎她的感受了。
顿了顿,
崔娆道:“我在娘家时曾听我父亲念叨过,宗家伯父为官清廉,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可惜走错了路。”
卫峰叹道:“他是为了辽东军才入狱的,可你看,如今咱家圣眷优渥,可宗伯伯却还关在诏狱,他的妻女备受欺凌。一天一地,我想想就觉得不是滋味。”
崔娆忍不住想,若说宗长令可怜倒也罢了,宗倩娘母女纯属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同情!
这话却不便说出口,转而道:“不然我豁出去求求皇后,请她和皇上说情把宗家伯父放了?”
卫峰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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