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县所有参与过诊治的大夫都一一盘问过了,他们的口供都几乎是一样的,唯独这人略为有些出入。”领着那大夫的手下回禀道。
“知道了,你也先下去吧。”
“是。”
澹台若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他对那大夫安慰道:“不用害怕,我只是唤你来问些话,你如实回答便好。”
“是是是……”那人立即点头哈腰的应道。
见他颇是配合,澹台若便也不再继续说那些客套话,直接问道:“可是你将此事诊断为瘟疫?”
“这……”这人年纪稍大,鬓角已有些斑白,他面露难色,纠结了半晌之后拱手而答道:“回大人,此次疫病草民确实参与了诊治不错,不过……”
澹台若端过手边的茶盏小呡了一口,十分有耐性的说道:“不过什么?”
“恐……恐是草民医术不精,确实没有诊断出这是由何病源引发的疫病,只是见此症从发病到死亡的时间极快,传散开来的速度又极快,实在像极了疫病的症状,况……况且上边儿又崔得紧,这才草草的下了定论是为瘟疫,还请大人恕罪。”
听到此话澹台若的眉头一蹙,也立即变得精神了起来,“恕罪?你倒说说你何罪之有?”
“草民……”那郎中说话又开始变得磕磕巴巴起来,“说来惭愧,医者本应以仁为本,不应有丝毫的怠慢,可是草民只在近日诊治过两三个病人,这到底是什么病因,眼下还不敢下定论。”
“近日?你的意思是瘟疫初现端倪的时候并不是你在诊治?”
“确实如此,草民本想多方确认再下定论,但眼下城中已经无人再染病了。”
“无人再染病?”听到这话,澹台若想起他提出想查探尸首时刘县令气定神闲的模样,果真是因为他早已毁尸灭迹,再也抓不出他的马脚。
“你的意思是说此次疫病已经退去了?”
“正是,此事说来也奇怪,疫病突发也不过一月之前,但自那次大水之后,刘县令召来了一个大夫进行诊治,但还未找出应对之法时,这瘟疫就突然之间散了,亦是毫无征兆可寻。”
澹台若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这瘟疫哪有去散如此之快的道理,而此言也印证了澹台若一直以来的猜想,澹台若看着那郎中纠结的脸色,便领会到了他心中所想,“你的意思是这可能不是瘟疫造成的?”
“草民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澹台若此时冷笑一声,方才的柔和之色顷刻间消失不见,“即不敢妄言,那为何刘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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